溫意的心中隱隱閃過了一抹不好的預感,“我跟刀離笑?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忘記告訴你了,既然我要讓你們二人墊背,自然是要讓你們陪我一起死了,你已經在這里了,至于刀離笑,我將綁架你的消息告訴了他,讓他一個人前來,如果告訴了別人,我就將你推下懸崖去,你覺得以他那個懦弱的性格,會不會乖乖聽命呢?” 溫意有些憤怒的掙了掙繩子,真是卑鄙。 如果是黑化的刀離笑她完全不用擔心,但是這個人格的刀離笑實在是太懦弱了,更何況凌美娜還是用她這條人命去威脅刀離笑,他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且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后山的。 “這就是你幫他的下場,本來我只想拉他一個人給我墊背的,誰讓你幫他呢。” “我那不是幫他,我們是好朋友,而且我們還是世交,哪像你,凌美娜,你心里就一點都沒有愧疚過嗎?以刀離家的地位,許你為未婚妻,那是看得起你,可是你非但不感恩,反而百般說刀離笑的不是,到處詆毀他,刀離家跟你退婚也是人之常情,凌家落魄到這個地步,不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你胡說!分明是刀離家一家人都無恥,退婚了又如何,退婚了他們就能打壓凌家,將凌家這些年的根基盡數抹去嗎?我什么都沒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溫意簡直不知道說什么了,簡直是油鹽不進。 明明是她自己的錯,到頭來說的好像是所有人都虧欠了她一般。 如果不是不想刺激她的話,她一定能夠罵的她連東南西北的方向都找不到。 “這張臉倒是挺好看的,不知道劃上兩刀會是什么感覺。” 凌美娜盯著溫意那張傾城的臉,嫉妒之意更是噴薄而出,溫意家世比她好也就算了,長得還比她好看,頓時讓她生了將她毀容的想法。 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先毀了她的容,也能讓她心里舒坦一些。 看著凌美娜手中拿著刀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溫意的心中浮現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論那個女子都是愛美的,若是有一天她被毀容了,說不定她連活下去的信心都沒了,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讓凌美娜手中的刀碰上她的臉的。 等凌美娜靠近的時候,溫意突然發力,整個人狠狠地往凌美娜身上一撞。 凌美娜似乎沒想到溫意還會反抗,所以一時不查,手中的刀因為溫意的撞擊,不慎貼到了自己的臉上,又因為劇烈的動作,所以在她臉上深深的劃出了一道血痕。 發生這樣的事情溫意也是沒想到的,她的本意只是想阻止凌美娜毀她的容。 不過凌美娜心都丑了,就算是沒有被劃傷臉,她也依舊是丑陋的。 “啊!”凌美娜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看見鮮紅的血液滲透出來以后,她似乎這才感覺到疼痛,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溫意,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跟她同歸于盡一般。 溫意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這也是為什么剛才她不敢激怒凌美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