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宮子煜跟沈靈歆兩個人走了進來,沈靈歆是跟著宮子煜一起來的,宮子煜的表情看上去就有些著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怎么了?”柳輕舞問了一句。 “我有事情想要找你幫忙。”宮子煜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是為了師傅,他還是選擇麻煩柳輕舞。 “輕舞,我師傅的夫君這些年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知覺,我師傅說他是中毒了,但是我看應該不完全是,只不過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我師傅什么厲害的丹藥師都見識過了,沒有一個人能醫治我師公的,所以我就跟她說讓你試試看,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宮子煜覺得,就算他跟柳輕舞的關系好,是好朋友,但是柳輕舞也沒有義務去幫他醫治自己師傅的夫君。 所以如果她拒絕的話,他也不會怪她的。 “在南門仙府里嗎?”誰知柳輕舞只是沉重的問了這么一句。 宮子煜頓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語氣有些結巴,“是、是在雪峰。” “反正這么近,我去看看吧,具體什么情況我要等看了才知道能不能醫治,也不敢跟你打包票。” 從宮子煜的話中她能夠分析出來,他師傅的夫君已經躺在床上這么多年了,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躺在床上無法下地,都不是一個好現象。 她能夠答應去給他師傅的夫君看病宮子煜已經很感激了,至于能不能醫治好,那還兩說。 “那我們去吧。”柳輕舞放下手中的藥材,遞給了納蘭晨浩,“那師兄你一個人曬吧,我去看一下。” “好,你快去吧。”納蘭晨浩亦是一個心地善良之人,雖然雪峰的峰主跟他沒什么交集,但是雪峰主這個人平日里在南門仙府還是挺受尊敬的。 沈靈歆來的時候并不知道宮子煜來找柳輕舞干什么,沒想到是因為師傅的事情。 她來了南門仙府也有幾天了,卻根本不知道雪峰里還有一位師公的存在,師傅保你保的也太好了吧。 柳輕舞跟著宮子煜進了雪峰,直奔楊雪的寢室。 楊雪得知柳輕舞愿意來一看以后,整個人也是激動的不行,對著柳輕舞千恩萬謝的。 “我本以為子煜只是試試看能不能把你請來,沒想到還真的把你請來了。” 柳輕舞一走進去就能夠看見床上的男人。 皮膚黝黑,而且有些皺皺的,臉色是常年臥病在床的病態,看上去非常沒有精神,嘴唇也非常的蒼白。 “這些年我找了不少厲害的丹藥師,他們都說我夫君是中了毒,這些年也給他尋了不少上好的解毒丹,但是都是無濟于事,今日若不是子煜點醒了我,說不定我還是醒悟不過來。” 楊雪說到這里也有些慚愧,她還是南門仙府的導師,連是不是中毒都分辨不出來,白白被蒙蔽了這么多年。 柳輕舞語氣有些沉重,“以你夫君的面相來看,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中毒所致,雖然你每天都有用靈氣幫他全身疏通經脈,但是他臥床太多年了,身體虧空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