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還沒見過你這樣的道理,你分明就是蠻不講理,都跟你說了,我這是正事,測試精神力,你有什么問題干脆現在就問了,然后將人請到我馴獸師公會去。” “我不管,今天輕舞必須跟我走。”龔烈氣的是臉紅脖子粗的。 其實他是在煉器上卡主了,怎么都解決不了,所以想請柳輕舞去指點一番,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當著米元化的面兒說,讓米元化聽見了還不笑話他。 不說,打死也不說。 “你就是不講理嘛。” “什么我不講理,我們煉器師公會難道就不重要了,你們就沒用我們煉制出來的法器?最近我們煉器師公會有好幾個人都卡主了,煉制不出來,我特地請輕舞去指點一番,你說重不重要。” 煉器師公會眾人:…… 會長,臉呢?明明就是你自己煉器卡主了,為了面子居然把他們推出去當擋箭牌了。 柳輕舞整個人臉色都黑了,一開始她沒覺得什么,認為說開了就好了。 但是一炷香過去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幾乎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誰也不饒輸誰。 “夠了,我誰的公會都不去,今天我要先去丹藥師公會。” 龔烈跟米元化這才停了下來,本來想問柳輕舞去丹藥師公會干什么的,但是想到上次丹藥師公會做出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心里也是怒火中燒。 龔烈跟米元化對視了一樣,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贊同。 “輕舞,孫銘這小子簡直就是欠揍了,居然敢對你下手,今天我們就替你把丹藥師公會的大門踏平,替你出氣!” “就是輕舞,也讓孫銘那個臭小子看看,我們不是好惹的,居然敢欺負我們的副會長,他簡直狗膽包天。” 柳輕舞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在教訓人上面這兩人倒是一拍即合。 不過一想到他們兩個都是為了替自己出氣,柳輕舞的心中就浮現了一抹暖意。 “好。”她本來就是去丹藥師討公道的,有他們兩個跟著,丹藥師公會的人更加不會為難她了。 “那輕舞,結束以后你到底是先去我那里還是先去煉器師公會啊?” 最后米元化悄悄靠近柳輕舞問出了這么一句話,還不停地給柳輕舞使眼色,希望柳輕舞能夠站在他這邊。 柳輕舞的神情再次無奈,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一般。 “這樣吧,你們石頭剪刀布,誰贏了我就去誰那里,如何?” 柳輕舞將石頭剪刀布的規則跟他們說了,因為通俗易懂,所以很快他們就明白了規則。 這樣最好了,誰也不得罪,而且不過就是先去誰那里而已,不明白這兩個為什么爭執不下。 “會長加油,會長加油。” “米會長加油,米會長加油。” 雙方帶來的人都開始給各自的會長加油鼓氣,哪怕是他們現在擁有柳輕舞這個共同的副會長,但是以前積累的恩怨不是說消散就消散的。 就比如今天這個狀況,一定要分個勝負出來,柳輕舞雖然無奈,但是也只能隨他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