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流影的臉色更冰冷了,他的職責便是要守護柳小五,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受傷以后昏迷多久了,但是如今他突然醒來,看見的就是這么驚險的一幕,難以想象他如果晚了一步,這個張大師是不是就要得手了。 一想到這里流影手中的力道就更加加重了一些,就好像一道鐵鉗一樣,張大師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跟脖頸分家了。 翻著白眼,因為呼吸不暢臉色變得非常通紅,他不停的扒拉流影掐著他脖頸的那只手,然而還是無濟于事。 流影的修為高出他太多了,哪怕流影此刻身上還有重傷,但是剛才的爆發力,足夠讓這個張大師喝一壺了。 “砰!” 流影將他提起來狠狠的往旁邊扔去,像丟一塊破抹布一般沒有感情。 旁邊的墻本就脆弱不堪了,又被張大師這么一撞,頓時化作了靡粉。 大家定睛看去,被無數灰塵埋沒的張大師還能看見個大概輪廓,但是此刻的張大師已經一動不動了,沒有一點呼吸了。 那三兄弟嚇得直接癱倒在地,“死、死了?” 這張大師的修為可是他們這里最高的了,如今輕而易舉的就被這個男人給掐死了?那這個男人的修為得有多高? 此刻他們心里對流影的恐懼已經遠超對柳小五還有紫電豹的恐懼了,這個男人才是最致命的存在。 光是一個眼神似乎就能夠讓他們冰凍三尺。 此刻他們悔的腸子都青了,為什么非要來這里,張大師不僅死了,他們也到了如今這個境地。 柳小五怎么可能還跟上次一樣放他們離開,在流影弒殺的眼神下,他們三人終于忍不住毀了下來,不停的磕頭求饒。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貴人,還請貴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豬油蒙了心,是這個張大師主動找上我們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是是是,你有一頭紫電豹,我哦的就算是有熊心豹子膽我們也不敢再來得罪你啊。” 柳小五冷笑一聲,如今張大師死了,他們倒是把一切罪責都推到張大師頭上去了。 他跟張大師素不相識,張大師怎么可能知道他有一頭紫電豹的,就算是張大師讓他們帶他過來,也是他們三人先將這里的事情說出去的。 流影摸了摸柳小五的頭,看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了這才終于放心一些,如果柳小五還有什么三長兩短,他不介意把那個張大師的尸體再五馬分尸。 至于這三個小子,看來也是跟柳小五有恩怨的,只不過他看見的是張大師要對柳小五不利,所以這三個人就交由柳小五去解決。 柳小五也看出了流影眼中的意思,感動的同時又有些驕傲,這就是被撐腰的感覺嗎? 以前在弒神殿的時候他沒感覺流影有多好,就覺得是爹爹派來看著他們的。 而且那個時候他還跟四哥暗地里說這個流影是個老古板,平時都不茍言笑的。 現在他才知道,沒有真的不茍言笑的人,只不過是因為他不夠了解流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