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看在你們兩個是女子的份上,我就不與你們一般見識了,你們走吧。”龔烈揮了揮手。 柳輕舞的身形卻屹立不動,“大塊頭,我就是要進行煉器師認證。” 因為柳輕舞不知道他是誰,不過他塊頭那么大。,所以就勉強叫他大塊頭吧。 此時周圍那些煉器師公會的人,一聽到柳輕舞居然叫自家的會長大人為大塊頭,一個個差點沒有嚇得趴到地上。 心說,小姑娘啊,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會長大人最不能聽到的就是別人叫他塊頭大了,你倒好,居然直接叫他大塊頭。 “你!”龔烈伸出一只巴掌就向著柳輕舞的腦袋拍了過去。 完了,完了。 眾人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好好的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就這樣要煙消云散在自家會長大人的巴掌之下了,真是可惜啊。 可是龔烈卻只是將自己的那個巴掌覆到了柳輕舞的頭上:“你確定,你真的要進行煉器師的認證不成?” “我確定!” “你沒有消遣我們?” “我沒那閑工夫!” “那好,小丫頭,隨我來!”龔烈拿掉了自己的巴掌,然后便在前面帶路,直接向著一層東邊的認證大廳走去。 其他人睜開眼睛,看到柳輕舞居然還是完好無損的,一個個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說,怎么自家的會長大人轉性了,今天居然沒有因為大塊頭而發瘋? 這不對啊,今天的會長大人有些不對勁,不會是會長大人看最近沒有來認證,所以就喪心病狂到,真的連小女孩都下手了吧? 不管怎么樣這個熱鬧還是要看完的,既然會長已經同意讓她認證了,那就看看她究竟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估計是因為煉器師公會里都是清一色的糙老爺們,所以今天突然來了兩個姑娘,他們就比較縱容他們,隨著她們去胡鬧了。 “你要認證什么級別的?”龔烈問道。 “級別?煉器師都分什么級別啊?”她只不過是在書上看見過一些鍛造的手法還有過程而已,但是她并沒有去認真的研究過煉器師有什么手法,今天來也就是真心想要來認證,但是關于級別就算她現在臨時抱佛腳也不知道去哪里看。 溫意將頭埋的特別低,好像想讓那些人看不見她一樣。 的確,溫意現在就在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她覺得柳輕舞真是怎么說呢,臉皮厚,連級別都沒有搞清楚,居然就信誓旦旦的來煉器師公會說要認證,她甚至都已經能夠感覺到周圍人看她的異樣眼光了。 要知道這個問題不過是一個常識,但是柳輕舞居然不知道。 好丟人,好丟人啊。 “……”龔烈很明顯也沒有想到柳輕舞居然會問出這么一個小白的問題,可是看到柳輕舞那清明的雙眸,他又可以確定,這個少女真的是不知道。 好吧,那么自己就當次好人,給她解釋一下吧:“我們跟丹藥師的階品一樣,都是由一階到十階。”龔烈的解釋雖然差強人意,但是柳輕舞卻聽明白了。 “大塊頭,你人真好!”柳輕舞點了點頭。 “好吧,小丫頭,你說吧,你想要進行哪個級別的認證啊?”龔烈沒有辦法只能再問出自己剛才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