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背,“經歷了這件事我也看開了很多,多虧了你跟輕舞,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怕是已經交代了。” “是啊,爺爺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呢,以后一定能夠長命百歲!”沈靈歆嘴甜起來也是能夠哄得人咯咯笑的。 “還長命百歲呢,我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見你跟輕舞成親就行了,活那么久干什么。” “那爺爺可一定要看著我出嫁啊。”沈靈歆也懂得順著沈老爺子的話來。 “這是當然,靈歆啊,你叔叔不成器,你爹又下落不明,偌大的沈家,我愣是找不出一個人來培養(yǎng),這家主的重任,要不還是你擔著吧?” 沈老爺子這話一出沈靈歆就驚著了,主要是她根本沒往這上面想過,她只想好好的陪著爺爺,只要爺爺安然無恙就可以了。 就算叔叔不成器,如今爺爺身子骨也硬朗了,大可以親自教叔叔,為何會說出讓她為家主這種話。 “爺爺,靈歆資歷尚淺,怕是沒有資格坐上家主之位,叔叔雖然不成器了一些,但是我相信有爺爺?shù)慕虒В欢ú粫尃敔斒摹!? 沈老爺子臉色沒有變化,似乎沈靈歆的拒絕是他意料之中的,畢竟他突兀的提起這件事,沈靈歆沒有任何準備,拒絕也是正常的。 “靈歆啊,你叔叔也就那樣了,這些年我看的很多,只要爺爺還在,爺爺一定將畢生所學都教給你,以后沈家還要靠你跟你的相公呢。” 沈靈歆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爺爺這都是扯到哪里去了。 “爺爺,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啊,再這么說我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沈老爺子也沒有繼續(xù)逗她了,今天本就是試探一下她的態(tài)度,雖然沈靈歆拒絕了,但是也沒有拒絕的徹底,還是有同意的可能的。 “小姐,去東陵的侍衛(wèi)回來了,就在前廳,可要讓他進來?” “讓他進來吧。”正好爺爺今天還沒休息,往日里這個時候她都是不許人踏進這里的。 “小姐,老爺。”侍衛(wèi)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說吧,輕舞是不是跟尚書府的人決裂了?” 這次柳輕舞來一次都沒提及過尚書府的人,他們因為柳輕舞娘親的原因也不好意思問,所以只能是派人去查看。 如果柳輕舞能夠跟尚書府決裂,他們也是贊成的,這些年尚書府對柳輕舞什么樣子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再加上上次沈靈歆去東陵,知道了這些年柳輕舞過得是什么日子,更加贊成柳輕舞脫離尚書府。 大不了還有沈家,沈家永遠都是柳輕舞的后盾。 侍衛(wèi)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沈靈歆都有些著急了,“你這么支支吾吾的干什么,你去東陵看見了什么聽見了什么直接說不就行了。” 沒辦法,侍衛(wèi)只能將東陵發(fā)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沈靈歆還有沈老爺子說了。 柳輕舞在東陵鬧出的動靜幾乎人人都知道,而且自那以后,柳輕舞便成為東陵的一個傳奇了,隨便找個人問都能夠將柳輕舞的那一段詳細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