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舞的眼神就這么定定的看著楚元凌,哪怕楚元凌已經對白芳失望了,但是畢竟白芳曾經也是他的人,白芳出什么事情也是相對于在打他的臉。 楚元凌略帶深沉的眼神看著柳輕舞,如今院長閉關,他在南門仙府就是最大的,誰不給他幾分面子,今天他肯替柳輕舞出氣,既然白芳說這一切是林玢兒主謀的,那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卻如此的較真,當真是不把他放在眼中。 被一個南門仙府的新生如此質問,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不說他半分威嚴都沒有。 “適可而止,從你進南門仙府以來,關于你的流言蜚語還少嗎?這件事就這么了結了,誰也不許再提,南門仙府里不許搞這樣的烏煙瘴氣!” 楚元凌也有些怒了,這個柳輕舞看上去是個聰慧的,卻根本不懂得如何討好人。 “呵!”柳輕舞冷笑一聲,并沒有把楚元凌的威脅放在眼中,在她眼里,楚元凌跟白芳就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 “這烏煙瘴氣是誰搞的?新生試煉里為何就我的任務如此難?起先我也不介意,既然我運氣不好,那便運氣不好吧。”柳輕舞在運氣這兩個字上面咬重了口音,楚元凌跟白芳直接就聽得出來柳輕舞是什么意思。 “可是當我從迷霧森林里出來,白芳又信誓旦旦的說我完不成任務,如此篤定,不免讓我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何貓膩,你作為導師,就因為白芳是你的人,所以對這件事閉口不提,如今她又犯事,你打算隨便找一個人來替她定罪就完了?” “你放肆!”雖然楚元凌的聲音這么大,但是語氣里面更多的是惱羞成怒,因為柳輕舞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刀子一般插進了他的心里。 從他坐上這個位置以來,還沒有過誰如此放肆的跟他這么說話,如今柳輕舞就是第一個。 “我放肆?那當時白芳與我的賭約,另外一個就是誰輸了誰離開南門仙府,如今我要讓白芳離開南門仙府!” 白芳臉上一陣驚慌,立馬求助一般看著楚元凌。“元凌,那是之前的賭約了,并不是現在的,你可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楚導師,你在南門仙府也這么久了,想必很多人都是真心尊重你的,可是白芳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南門仙府的弟子,這是不爭的事實,若是這樣的弟子你還留下來的話,怕是其他弟子會寒心的。” 刀離笑的這番說辭就中規中矩的,但是也是無異于給楚元凌施加壓力,溫意什么都沒說,但是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已經能夠看得出來了,這件事不給個他們滿意的解決方式是絕對不可能就這么善罷甘休的。 “若是楚導師跟白芳的想法一致,那我只好等院長出關,在將這件事親自說給院長聽,讓院長來評判我們的是非如何?” 柳輕舞的眼神逐漸帶上了一種壓迫的感覺,跟楚元凌兩個人氣勢不相上下,四周似乎隱隱有火花迸射而出。 聽見柳輕舞的話以后楚元凌卻驚慌了,因為院長根本不知道這回事,而且新生試煉中從來沒有過誰的任務是這么難的,是他跟白芳兩個人合謀給柳輕舞下了套。 到時候院長知道這件事,不僅會讓白芳離開南門仙府,就白芳是他的人這一條,他也會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