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煜突然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口。 柳輕舞不明所以,而且宮子煜似乎還是示意她去旁邊說這件事,什么事情這么神秘,居然還要撇開溫意跟刀離笑兩個人。 不過宮子煜不過今天才跟溫意還有刀離笑認識,想要撇開他們也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 柳輕舞起身,跟宮子煜去旁邊說這件事。 溫意跟刀離笑也很識趣,看宮子煜的樣子似乎這件事很重要,所以他們也沒起哄讓宮子煜就在這里說,跟刀離笑兩個人不經意的將頭撇到一邊去,看另外一邊的風景。 刀離笑不八卦,既然別人不想讓他知道,那么他的教養就讓他屏蔽這一切。 但是溫意就不一樣了,她總感覺宮子煜的眼神有些深沉,所以就在猜測宮子煜到底要跟柳輕舞說什么。 “你說他們兩個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還要背著我們說啊?” 刀離笑輕輕咳了咳,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們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說,你這么在意干什么,難不成還想偷聽啊?” 刀離笑的表情非常嚴肅,好像在說如果溫意真的要偷聽的話他也會阻止的。 溫意沒由來的覺得刀離笑有些討厭,對了,她還沒有找刀離笑算賬呢,他剛才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她言語過激。 溫意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不過要是她想起來一件事沒做,或者是一個仇沒報的話,那絕對不會就此了之的。 “我還沒問你呢,你剛才干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我言語過激,我說林若影她們你心疼了嗎?居然還胳膊肘往外拐?” 刀離笑又是一陣尷尬,撓了撓自己的頭,似乎有些沒想到溫意會秋后算賬。 “那個,我也沒有說錯啊,當時你的語氣的確有些咄咄逼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嗎,盡管她們也有錯,但是也不能直接質問吧?” 溫意:…… 她為什么有一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跟刀離笑說話。她感覺比跟林若影說話還要讓她無語很多。 “行了,你別說話了,越是聽你說話我越想打人!”這一點溫意沒騙人,她向來都是有什么說什么的,更何況還是跟自己人。 刀離笑:…… 他說什么了,為什么溫意想要打他?這種隨便打人的習慣可不好,他要糾正一下溫意。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么能隨便打架呢,這樣實在是太不矜持了,而且還容易吃虧,并不是每個人都是謙謙公子的,所以你的這個性格要改一下。” 溫意極盡抓狂的看向了柳輕舞的方向,她多想柳輕舞快點聊完然后回來。 她怕刀離笑在這么說下去她會忍不住將刀離笑從這懸崖上推下去! 柳輕舞不知道宮子煜要單獨跟她說什么,不過她知道宮子煜是個鄭重的人,所以叫她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輕舞,其實這件事在東陵的時候我就應該跟你說的,可能你會覺得很唐突,但是我不能再欺騙自己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可能在落日山脈,也可能更早,在遇上你之前我從來沒有欣賞過任何一個女子,不可否認,你就是我心中的那個女子,但是我卻一直沒有勇氣跟你說,輕舞,我喜歡你!” 此刻的宮子煜突然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聲音緊張,手指緊張的都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盡管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此刻的他依舊緊張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