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看吧,我還有一個朋友也在南門仙府,這次新生試煉沒去,如果我找到他了的話,明天我們一起去吧。” 柳輕舞還是覺得先找宮子煜才是最重要的,回去她就問問師兄去。 溫意跟刀離笑也就同意了,多個人也沒什么,更何況還是柳輕舞的朋友,應該也不錯。 反正也要在南門仙府待這么久,多一個朋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幾人就這么定好了,因為新生試煉結束,所以都是要各自先回去的,也就沒有久待,都各自回自己的山峰去了。 柳輕舞回去的時候容云清還躺在涼椅上面喝酒,而納蘭晨浩正在收藥材,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什么田園風景呢,實在是太沒有煙火氣了。 看見柳輕舞回來,納蘭晨浩趕緊放下了手中的藥,“我們都已經聽說了這次新生試煉發生的事情了,仙府從來不會給新生這么難的任務的,這次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你放心,師傅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柳輕舞翻了個白眼,就她那師傅啊?一天到晚不是抱著自己得酒壺喝酒,就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浪了。 或許別人欺負上門來他還會自衛的保護她一下,但是要是說主動去給她討回公道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幸好這次你完成了任務。而且還保全了我們山峰的威嚴,真是厲害。”納蘭晨浩的語氣是對她毫不保留的夸獎。 柳輕舞還是非常高興的,畢竟是納蘭晨浩給她的夸獎,來了南門仙府以后還從來沒有人這么夸獎她過。 “不過是提前有準備而已,白芳跟楚元凌的確是針對我,不過具體還是因為師傅的原因。” 柳輕舞煞有其事的看了眼容云清,一點都不關心她去新生試煉的事情,居然還給她反而惹麻煩, 納蘭晨浩也是揶揄的看了一眼容云清然后詢問,“怎么是因為師傅的原因了?那個白芳難不成跟師傅還有什么淵源不成?” 其實納蘭晨浩是知道這件事的,畢竟白芳那種性格,動不了容云清,肯定就想對他手底下的弟子動手,所以在納蘭晨浩拜容云清為師的時候肯定就是知道了的。 不過既然納蘭晨浩想要做戲,那她就陪納蘭晨浩演這場戲,順便也讓容云清知道知道,因為他的過失,他們在外面受了多少的排擠。 “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什么師傅年輕的時候非禮了她,說師傅不要臉唄,哎呀,你說我怎么就拜了這么一個師傅。” 柳輕舞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容云清,嫌棄之意可以說是非常明顯了。 納蘭晨浩也暗自想笑,但是又因為容云清就在這里,所以他也不敢真的大聲笑出來。 本來柳輕舞還以為容云清這次還會無動于衷,沒想到聽見柳輕舞的話以后,容云清居然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哼,那個白芳,當初年輕的時候我不過是喜好喝酒而已,喝醉了自然是說醉話了,那個時候我怎么知道她是誰,只不過是在言語上調戲了她幾句而已,等我知道她是誰以后我這腸子都已經悔青了,今后更是每次都繞著她走的,誰知道她居然把這件事記了這么久,果然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