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芳不過是看在溫意的氣勢上,所以根本就不敢去找溫意的麻煩,誰知道溫意居然這么牙尖嘴利。 “你跟柳輕舞是一伙兒的,你自然要替他說話!” “這還真的不是替誰說話不說話的問題,而是你話太多了,我不想聽,服氣的話就給我閉嘴,等導師來,不服氣的話,敢得罪我,信不信我讓你滾出南門仙府?就連你背后的奸夫都幫不了你。” 南門仙府誰不知道,這個白芳本來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罷了,平時也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不過就是因為攀上了導師,所以才這么的得寸進尺。 周圍所有人看著溫意霸氣的得罪白芳,全部都噤聲不敢說話。 他們可沒有溫意的潑辣還有身份背景,溫意既然能夠說出這些話,那就絕對不是光嚇唬嚇唬她那么簡單的。 嚇唬嚇唬有什么用的,相信今天過后白芳肯定會去調查這個溫意是什么來歷的。 到時候如果調查出來溫意沒什么身份背景的話,那溫意豈不是就在迦南學院待不下去了。 “哼,我不與你一般見識!”白芳氣的狠狠甩袖,如果不是那個人叮囑了她要適可而止,不要給他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今天她又不清楚溫意是什么樣的身份背景,否則她一定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溫意的。 “至于你柳輕舞,我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的,新生試煉你可要給我小心了,我會讓你的任務難度加倍的!” 柳輕舞摸了摸鼻子,她感覺白芳不止剛剛對她的敵意,如果是因為她說話得罪了白芳的話,那她絕對不可能說這樣的話的,就好像他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你……”溫意還想說什么,但是被柳輕舞給拉住了。 溫意抱歉的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把白芳得罪的太狠了,白芳報復不了我,肯定就報復你了,是我的錯。” 可是柳輕舞卻搖了搖頭,“沒事兒,這件事不關你的事,因為這還真的不是你的問題,哪怕不是你的話,這個白芳也依然會針對我的。” 聽著她篤定的語氣,溫意有些不明白了,柳輕舞不是新生嗎,怎么會得罪這個白芳的? “聽你這語氣,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似乎之前并不認識你啊,這么故意的虐待學生,我是不是可以去跟院長反應?” “院長?院長才不會管容云清,更加不會管容云清的弟子,要怪就怪容云清,誰讓他年輕的時候既然覬覦我的美貌,對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我跟他之間的梁子這輩子都沒完,既然你是他的弟子,而且現在又在我手里,那就勞煩你替他還了?!? 柳輕舞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問題出在容云清那里,容云清每天看上去不著四六的,這做的事情還不少啊。 她看了一眼溫意,似乎再說,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吧,都跟你說了不是你的問題了。 但是溫意依舊氣不過,“你也就這點本事,有本事你去找容云清算賬啊,在這里欺負新生算怎么回事,你可真是有臉。” 柳輕舞覺得心里很溫暖,因為溫意把她的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而且我說啊,不是我替我師傅開脫,雖然我師傅平時看上去不著四六,但是他品味可高著呢,就你這樣的,估計我師傅還看不上,怎么又會把你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