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眼的白鳳一消失,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剛剛那個是鳳凰嗎?我居然看到了鳳凰?” 甚至還有人覺得剛剛是出現(xiàn)幻覺,現(xiàn)在消失了,就變得不真實了。 柳輕舞坐在悠然的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敲了敲旁邊的桌子,“怎么樣?現(xiàn)在還懷疑我的話嗎?還是說還想比比?至于誰勝誰負,這很明顯,要是傷到你們誰了,我可是概不負責的。” 柳輕舞后面的一句話帶著溫柔的提醒,不過她的提醒在這些長老眼中,就猶如催命的魔音一般。 看著這滿地的魔獸靈獸,他們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柳輕舞究竟是什么便態(tài)?為何一下子契約了這么多的契約獸?而且還都是高階的,而鳳凰屬于上古神獸,在這下界,神獸都沒見過蹤影,更別說上古神獸了,柳輕舞究竟是上輩子燒了什么高香,居然契約了一頭上古神獸。 而那老頭雖然震驚,但是他不像這些人一樣,感慨柳輕舞的便態(tài)。 他只是在想,當初的柳輕舞有多么落魄廢材,現(xiàn)在就有多么光芒萬丈,如果是一開始他們看見的柳輕舞,那絕對是東陵年輕一輩的天才,佼佼者。 但是現(xiàn)在,他只覺得柳輕舞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尚書府了,就算是整個東陵國怕是她都看不上。 他終于明白了,他們用自以為的尚書府來套住柳輕舞,是多么可笑。 柳輕舞沒有血洗尚書府,殺光尚書府的人,是多么的仁慈。 沒人去接柳輕舞的話,這個時候還跟柳輕舞嗆聲,還跟她反著來,除非是自己活膩了找死,那鳳凰隨便噴一口火就能讓他們燃燒的只剩下骨頭架子。 那個一開始就跟柳輕舞不對付的長老漲紅了臉,眼中又有心虛害怕,如果可以,此刻他多么想要逃離這里,因為他一跟柳輕舞的視線對上他就忍不住腿肚子哆嗦。 一個六十好幾的人,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面前顫抖,說出去是多丟人的事兒。 但是他覺得,丟人就丟人吧,要是誰敢說,他就把那個人丟到柳輕舞面前,然后看著柳輕舞放出鳳凰,特么的就不信不嚇到尿褲子。 “很好,看來你們是沒意見了,現(xiàn)在你們還覺得,我會在乎你們引以為傲的尚書府嗎?我沒讓它一夜之間毀滅已經(jīng)是仁慈了。” 柳輕舞的確狂妄,但是她有這個資本狂妄。別人還根本不敢反駁。 “丫頭,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那個老頭突然看向柳輕舞,表情帶著沉重的哀求,他知道尚書府的氣運不僅盡了,說不定還會惹來殺身之禍,而他們的使命就是要保護尚書府,哪怕是低聲下氣跪下來求柳輕舞,那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柳輕舞沒說話看著這個老頭,別人對她的傷害,她會十倍還回去,當然別人對她的好她也不會忘記。 這個老頭是這些長老里面唯一不對她擺架子的,甚至還要將他的成名絕技給她,這份情意她記心里了。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