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丘進以為是他帶進來的那些人有暴露了,實際上還真不是。 不僅如此,那邊還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為矛盾點到了,不需要多做什么。 事情是這樣嬸兒的。 十個人從牛棚那里的小茅屋分開,二組組長裨將王鍇帶著人往北門搞事情。 王鍇就是把張舟從姑墨州背出去那位。 他對姑墨州的熟悉程度比丘進還高。 張舟受傷以后王鍇就一直想著給他報仇。 聽說丘進要來搞事情,立刻就自告奮勇向宋輝自薦。 宋輝知道他在姑墨州時間長,的確是比較合適,便讓他跟丘進配合一起過來。 王鍇帶著倆兄弟輕車熟路就到了北門附近。 這邊的營地按照骨土的交代應該是波斯人的駐地。 王鍇曾經與波斯人打過交道,知道這些波斯人的商人屬性很高,很多事情都可以通過利益來談。 王鍇覺得波斯人這里說不定可以直接挑明了關系。 結果來到北門發現竟然不是波斯的營地。 摸近了才知道,駐扎的竟然是安息人。 “我擦?骨土這狗賊竟然敢欺騙我們!回去一定更要告訴王爺把他給炮決了!”王鍇有些憤恨的說道。 沒有找到波斯人,王鍇覺得是骨土騙人。 但現在他們已經到了北門,就不能再臨時換地方了。 只好改變一下策略,先看看安息人什么路子。 王鍇本打算按丘進的劇本來一招欺壓弱小的戲碼。 結果三人剛到安息人營地門口就碰到了一個從里面出來的醉鬼。 “嘿嘿!好機會!先打一頓再說!” 王鍇瞧見那醉鬼臉上已經有幾道傷痕,但也沒在意,招呼兩個戰士就沖了上去。 “哎呦!你們這些殺才!竟然還敢打我!殺才!我要和你們拼了!” 那醉鬼東倒西歪的招架,又哪里是三人的對手。 “可惡的匈奴人!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來人?。⒘诵倥?!” 那醉鬼哇啦哇啦的叫著,想還手又根本打不到人。 王鍇三人倒也沒用大多勁兒,就是讓他受點兒皮肉之苦。 醉鬼一叫,安息大營那邊立刻就發現了情況。 看到匈奴人在毆打他們的人,崗哨立刻跑進去叫人了。 沒一會兒,安息軍營里就沖出來幾十號人。 這幫人帶著木棍沖出來的,也沒管王鍇三人是不是匈奴人。 直接就是一頓招呼。 王鍇當時就被打蒙了。 什么鬼! 安息人這么牛逼? 竟然敢毆打匈奴人? “快走!” “狗雜碎的安息人!你們給老子等著!老子去叫人!”王鍇用匈奴話罵罵咧咧的叫道。 一邊叫一邊帶著兩個小弟跑路了。 那些安息人雖然敢出手,但也沒有真的下死手。 不然幾十個手持棍棒的打三個赤手空拳的,非得直接敲死不可。 “我擦!這些安息人還挺有出息??!” “嘶!” 王鍇揉著胳膊恨恨的說道。 本以為是欺壓弱小的戲碼,沒想到戲對了角錯了,他們成了弱小,差點兒讓人敲死。 三人被打了一頓就跑了,那些安息人倒也沒有追過來。 “王將軍,現在咋辦?”那倆人也受了點兒皮外傷。 “嗯……被打一頓倒也正好!說不定還能直接挑起戰亂!” “走!咱們去匈奴人那里拉救兵!” “將軍將軍。咱們這么過去會不會露餡啊!”兩個戰士有些擔心的拉住王鍇。 王鍇擺擺手道:“大晚上的有什么可擔心的!放心吧,一會兒咱們一過去就大喊大叫,說是被安息人打了就行!” “我看剛才咱們打的那小子,下午多半兒已經和匈奴人打過一架了,咱們一咋呼起來,那些匈奴人十有八九是信的!” 聽他這么說那兩人便也沒有反對。 跟著王鍇往城中剛走沒幾步,便聽到身后安息人的營地傳來一陣嘈雜。 “怎么回事兒?”王凱眉頭緊皺,安息人營地怎么突然亂起來了? 說著話,營地里竟然隱約傳來了馬匹的嘶鳴。 “城里根本用不上馬,他們怎么動了馬?”王鍇有些錯愕。 “走!回去看看!”感覺事情有些蹊蹺,王鍇當即決定先回安息人那里看看情況。 三人悄悄回到安息人的營地,竟然發現他們正在收拾東西。 甚至很多東西都是打包好的! “這……他們要跑?”王鍇眉頭緊鎖。 安息人這是擺明了要跑路了。 難道剛才自己三人喊了一嗓子要回去找人,他們就要跑路了? 這……也太順利了吧…… 安息人只要一跑,這就是匈奴大軍土崩瓦解的第一步。 無論匈奴人把安息人抓回來還是任安息人走掉,這個由很多部族組成的隊伍都將越來越分崩離析。 人心散了,很難再聚起來。 “快快快!東西都不要了!馬上走!”幾個安息將領在營地里催促起來。 沒一會兒安息人便聚在一起出了營地往北門而去。 王鍇三人忙的悄悄跟上。 北門口,守門的匈奴將軍攔住了安息人的去路。 正要喝問他們可有出城手令,突然刀光閃過,匈奴人直接被砍斷了脖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