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姑墨州。 雖然經過了瓜州軍的補充,守軍達到了一萬五千人。 但仍舊沒有守住城池。 匈奴人的進攻太過猛烈,晝夜不停日日不休。 從七月中旬,一直堅守到十月初。 守了兩個多月已是奇跡。 十月初,匈奴人鋪下了五六萬條性命的尸骨大道終于堆上了姑墨州的城頭。 張舟帶領將士們浴血奮戰,但匈奴人實在太多了。 最后時刻,張舟是準備以身殉國的。 身中數刀之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裨將王鍇背著重傷的張舟帶著剩下的守軍選擇了突圍。 之后便沒了消息,也不知這些人的生死。 宋揚得到消息,心急如焚。 立刻就要揮軍西進。 “王爺!現在去不得啊!”從龜茲來的信使急的大聲勸說。 “王爺,戈壁灘掀起了沙暴,此時人畜不過,根本到不了龜茲!” 信使是被沙暴追著屁股跑出來的,再慢一點兒他都得淹沒沙暴當中。 “那什么時候可以走!”宋揚眉頭緊皺。 龜茲就在幾百里外,到了這個關頭,卻不能向前走了。 “王爺!這沙暴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少則三五日,多則十天八天!”信使常年奔走西域地區,對這里的環境非常熟悉。 “這么久!”宋揚一驚。 匈奴人一驚開始進攻龜茲了! “王爺放心。龜茲有大將軍坐鎮,堅守個把月不是問題。”信使對老將軍宋輝十分信任,也相信它能堅守下去。 “這……”宋揚坐回椅子,現在他也拿不出好辦法。 只能就這么干等著。 下午,信使說的沙塵暴真的來了。 遮天蔽日,五米外的東西都看不清。 宋揚第一次見到這種天災,也意識到天災的兇險。 復興軍戰士也都沒見過這種恐怖的場景,嚇得躲在屋里不敢出來。 “媽的!匈奴人那邊沒有這種沙暴嗎!”宋揚在屋里叫罵道。 “王爺。那邊情況要稍好一些。龜茲距離大漠的距離比這里遠。” 信使到了渠黎都督府,便一直在宋揚身邊做向導。 這邊的地形,宋熹派來的五百人也不甚熟悉了,幸好有龜茲來的信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