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莫蘭呢?” “你派去監視莫蘭的人,那不是為了提防莫蘭被我策反的手段嘛!” 莫蘭一旦被策反,他會陷入到非常被動的局面,所以才會派人去監視莫蘭。 然而…… “你還記得第一次抽鬼牌時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那個經歷,讓他記性猶深。 “那你應該記得那個時候,我應該有跟你說過類似的話吧!” 他說,“你所看到的,其實都是我想讓你看到的。” 他讓費厄利去監視莫蘭,就是為了讓自大的勒爾認為他不想讓莫蘭被策反。 人是有叛逆性的,越是被禁止的,便越想去做。 所以他才安排了費厄利去做做樣子。 果不其然地,勒爾上當了。 他深信不疑地繼續策反莫蘭,將這個計劃最后的一塊拼圖合上。 “莫蘭也是被你催眠的種子嘛?” “不,他不是。”他否定道。 “他做為獵人,有著很敏感的洞察能力,如果我催眠他,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而且雖然現在是上下屬關系,但他與莫蘭之前的信任程度還沒到可以接受對手的催眠的程度。 所以…… 他放松著身子,看著勒爾與托伯特。 “現在他還是你們的人!” “被考驗的不僅僅是你一個啊,勒爾。”他說道,眼睛卻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既然看不到,但他也知道,此時在自己的身后,有一個槍口在對準著自己。 “做選擇吧,莫蘭。” “是選擇將槍口對準他,又或者……是我。” 聽到這里,托伯特驚恐地說道,“瘋子,一群瘋子。” 說背叛就背叛的勒爾,是個瘋子,以折磨獵物為樂的莫蘭,自己受傷了反而會更興奮的莫蘭,是個瘋子。 而縱容著這些瘋子手下所作所為的首領……更是個瘋子。 這里沒有一個正常人。 他要離開這里,離開這群瘋子。 托伯特發瘋似的揮舞著手臂,準備離開這個賭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