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毫不突兀的,執爵出現在了剛才祭酒所在的位置,被青娥甲牢牢攥住脖頸。 準確的說,執爵此時并不具備“脖頸”這一部位。 他的身軀殘缺不全,臉龐沒了一半,僅剩一顆獨眼,胸膛被炸得稀爛,可以看見里面微弱跳動的心臟。 四肢關節盡數斷裂,左臂右腿不翼而飛,只剩下沒了三根手指的左手,和右腿的幾根骨骼懸浮在半空當中,看上去如同一個被拆散的木偶。 祭酒的脖子也被炸碎,現在被殷大小姐握在手中的,只是從下巴那里延伸出來的一團皮膚與肌肉。 換人了? 白羽眉頭一皺,轉頭看向側方極遠處的那座高樓,那里已經沒有了圓球術式。 天臺之上,柳無念利用三通望遠鏡直接看到了氣息的變化。 屬于祭酒的氣息,出現在了遠處高樓天臺的邊緣,稍一翻身,就從天臺墜落,自由落體,引起路人的一陣驚呼尖叫。 “啪” 殘破不堪的祭酒,如同掉進水池一般,徑直落入水泥地面,連同其氣息一起,隱沒不見。 “咳咳咳。” 被攥住咽喉的執爵試圖大笑,然而過于殘缺的身軀根本不允許他這么做,還沒笑出聲來,就開始劇烈咳嗽,嘔出一大團黑色污血。 紅白色人形鎧甲攥著執爵咽喉,毫不猶豫地使出石化能力,將他身軀表面盡數化為石質。 白羽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些什么,翻身上了天臺,青娥甲也拖拽著不成人形的執爵,平穩落到天臺上。 柳無念望了白羽一眼,后者默默地搖搖頭。 也不知道祭酒使用了什么裝備技能,讓偵察者兵蜂丟失掉了他的氣息,也許只有等到后者再次露面才能將其鎖定。 柳無念默然,隨手抽出一支木質箭矢,射向執爵。 木箭在半空中爆裂成無數碎片,以千百木片的形態,釘在執爵周圍——正是她之前使用過得木箭囚牢技能。 “你跟你的隊友,”柳無念看著囚牢內四分五裂的執爵,冰冷說道:“換了位置。” “沒錯。” 執爵咳嗽著說道:“我把一些保命裝備留在原地,現在他應該已經跑遠了吧,你們,咳咳,追不上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