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依叔看來,賢侄你之當務之急,是立刻根查內部、將所有縣級開始的主官全都給換上自己的嫡系。或許新官上任,短時間內官衙效率會下降,但對長遠看來,實為明智。” 講到這,郭勛閉嘴不言。 他作為趙梟的老上官,實際到現在還是比較尷尬的。直至現在,郭勛還只是一個國相的郡官級別。而老下屬趙梟,卻已成為他頂頭上官的頂頭上官,這難免令人感到沒面子。 故此,郭勛很少主動來找趙梟。 許多他現在的下屬,都還不知道都護府的首席大督統趙梟,昔日竟是老郭的手下!而今日來找趙梟,完全是郭勛感到近期風向不太對,怕小輩志得意滿失去分寸,致使… 大業毀于一旦! 為了小后輩,已經白發蒼蒼的郭勛咬著牙,坐了五天五夜顛顛晃晃的破馬車,這才從冀州治內快速趕回了幽州這片熟悉的鄉土。 眼下坐在刺史府內,他著實有些感慨。 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他老郭… 是真的老了。 “咸陽不是一天建成的。” 趙梟輕聲喃喃,眼眸忽然閃出一縷精光。是啊!郭叔說的不錯,近日自己確實太急了!當初使得幽州歸心,都花了整整將近八年時間,而現在剛剛奪取冀青二州還沒半年… 就想著劍指天下了么?! 眼下的自己,實事求是,沒那能力。 準確說,這個時段的所有諸侯,都沒有劍指天下的資本!自己,又還急個什么呢?又是花巨資搞蒸汽機的,又是費周章改軍制的,這些東西說實話,未必適應于這年代。 若是水中花鏡中月,不是勒緊褲腰帶自己找罪受么?那火銃都已經造出兩支來了,作用也就那樣,中看不中用的還不如弓箭好使… 倘若將投在火槍上邊的資金存著,眼下財政壓根就不會困難,能夠舒舒服服的堅挺到商業博覽會。這一切,都是急于求成惹的禍!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啊! 一時間,趙梟心有感悟,端端正正的朝著對座的郭勛行了個晚輩禮。自己這位老上司,就好似一名良師一般,孜孜不倦的教導著后輩。從穿越開始,其實兩人相會的時間并不算長,但郭勛卻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幫助著自己。 于情于理,他都受得了這一拜。 “這…” “無需多禮,賢侄無需多禮!!” 瞧見趙梟朝自己行禮,郭勛當即就急了。他立馬將后輩扶起、眼目也略微泛紅。 如今趙梟何其尊貴?怕是見到漢帝都不必行禮,可他卻對自己行了…郭勛不在乎虛名,他看重的完全是趙梟這份不分地位的情誼。 現自己官不過郡守,再過幾年干不動了,也就一個平平無奇的白發老叟。而趙梟毫不在乎這些,仍舊將他看做老前輩,這如何… 不令人心暖呢? “賢侄可否苦于無人可用?” 扶起趙梟,郭勛握著后輩的臂膀、哈哈大笑道:“叔沒什么本事,但看人還是有些自信的。在冀州為官的這些年間,叔結交了不少俊杰,若是賢侄需要,就全喚來見見…” “合適留下,不合適就罷了。” 趙梟聞言大喜,當即反握住郭勛之臂、激動道:“如此甚好!如今侄帳下人才,多半都還是先前募的,管控幽州一地完全夠用…” “但分散到三州內,就略顯捉襟見肘。” 喜悅的相互對視一眼,兩人重回座上。 只見郭勛微微瞇眼,展臂道:“叔之舉薦第一位,乃廣平人沮授。此人先前為韓馥別駕,官拜騎都尉。不過韓馥領聯軍于徐州交戰時,沮授在冀州、未曾參與彭城之戰。” “此人少有大志,長于謀略,對冀州之地更是了如指掌。若侄能將其收入帳下,那冀州定然穩如泰山,再不會發生叛亂之事。” 趙梟聽聲一怔,沮授? 這名字好熟悉,好像前世就已經聽過其之大名,但這人的事跡,卻是記不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