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袁術派來的人?你是…” 冀州渤海郡,夜黑之中,一名不速之客來至郡守府內。在賄賂門房通報之后,如在先前三郡一般,矮瘦游販暢通無阻的步入內府。 身處密室,望著座上面無表情的渤海郡守,游販單刀直入、拱手行禮道:“在下橋莯,是以袁兗州帳下大將橋蕤之兄。此次身受袁公托付,特潛入冀州與各位郡守談事。” “在見過錢大人先前,在下已與常山郡守鮑海鮑大人、中山郡守羅碟羅大人、河間郡守童青童大人會過面。我與那三位相談甚歡…” “想必和錢大人您,也能如此。” 說著話,橋莯滿面笑盈盈。 渤海郡守錢遠見此面色稍緩,抬臂隨手拱了拱、悠悠道:“原來是橋大人,有失遠迎。不知大人辛勞來此與我會面,有何貴干?” “貴干不敢當,就是有個問題。” 橋莯自顧自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才低聲道:“不知錢大人有沒有想過…” “推翻趙梟暴政?” “…” 錢遠聽聲臉色登時就黑了起來,他滿面盡是心悸的害怕、憋著聲怒斥:“趙侯爺愛民如子,做事也頗有分寸,如何談得上暴政?!” “若是橋大人不遠千里跑來就為說這,那還是請回吧!我一心仰慕于侯爺…” “定不會行那卑鄙齷齪之舉!” 說罷,錢遠猛然拍案,起身就要離去。 而那矮瘦的橋莯見狀面上也無半點波瀾,只見其把玩著精致的烤瓷茶蓋、輕聲道:“錢大人的產業,這段時日該是收項銳減吧。” “若跟袁兗州做事,你渤海錢家的產業將會翻倍,而大人您…依舊是尊貴的郡守。” “不過是任職地,轉到兗州去了罷。” 說著,瞟了眼離去動作變得無比緩慢的中年郡守、橋莯淡淡開口:“除此之外。” “再給三百萬現錢。” 錢遠聞言糾結,那邁在半空中的腳步…死活就是踏不出去。終究他還是回到座上,邊抿茶緩解尷尬、邊低聲道:“先前幽軍來攻之時,冀州各地的郡守兵多半都被殺光了。” “這點上,我渤海也不例外。郡兵三千的編制僅剩四五百,這如何做得了亂?” 橋莯聽聲淡笑,抬手道: “六百萬現錢,待會可以立刻就結。” “這…我錢遠定為兗州大人鞠躬盡瘁!” 只一霎那,中年郡守眼睛亮了。他凝神緊盯矮瘦來使,生怕對方會后悔作罷。 這段日子,他們這些冀州郡守確實過得擔驚受怕、很不是滋味。張遼攻占冀州,雖未將他們這些郡官革職逮起來,卻飽含濃濃的戒備。畢竟現有郡守是韓馥一手提拔的… 張遼作為趙梟部將,自不會對他們客氣。其實諸多郡官心里清楚,之所以自己還擔著一郡之守的職務,不過是這段時日趙梟太忙。 待其回來,多半都是要革職處理的。 相比于怯手怯腳的聽天由命,還不如早早將大概率過期作廢的權力給變現。 不得不說,橋莯承諾的回報,是真真切切的說到錢遠心坎里了。最近不敢張揚,錢家收項的主要來源-渤海賭場都給關了。能有六百萬現錢入賬…不就是作妖嘛,有啥不行。 心念至此,錢遠盈笑道: “大人且說,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倒也不是什么難事,想必偽造趙賊下達政令…對于一郡之守的錢大人來講,不算是什么難事吧。”橋莯嘴角輕勾,昂了昂下巴道:“大人來近些,我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錢遠聽聲登時頷首,將頭伸了過來。 “在后日,游牧外族會…” “接著,大人您只需下達…如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