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郎賢妻惠 一見終生-《三國梟傲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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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征戰乏勞,悅耳音律可且舒緩。”
驟然肢體接觸,惹得步氏面紅耳赤。她沒掙脫,乖巧的像只鹿兒、緊緊跟著。
而聞趙梟言乏,俏美嬌妻神情黯然。
慚愧低吟:“若非妾身惹禍,何勞侯爺起兵征伐。這幽地打到江東,怎可能不…”
“誒!一家人不說見外話。”
趙梟忽然頓足,掩住佳人朱唇、笑曰:“就是沒那糟心破事,本侯亦會出兵。誅滅孫家,不過就是多打個徐州的當兒。再者說…”
“此橫來之禍,也是本侯疏忽之過。”
言此,華服男人神情一肅,緊盯佳人星眸、一字一句認真道:“若吾多派些精銳護從,若吾直接請劉荊州出軍相送,便無此事。”
“所謂男人為外子,女人為內子,分工早有定數。練師為內,被劫與你何干?”
“相反,此禍是也外事,是吾布置不周。讓嬌妻受驚、險些香消…為夫甚愧。”
絕俏佳人見狀微怔,在這一刻,她明顯覺察了身前夫君的與眾不同。現這年頭,哪有道理對錯可言?無非就上位者對,下位者錯罷。
官長胡亂下令,瞎貓碰上死耗子,那就是英明果斷。無意外發生、理所應當釀成大禍,則就是時運不濟、是被下面人慫恿蒙蔽的。
簡而言之,就是:
捕頭對,衙役錯。主官對,副官錯。
主帥對,副將錯。天子對,大臣錯。
反正領頭的,永遠都不會說自個錯。
同樣,夫為妻綱的環境下,也自是丈夫對,妻妾錯。這無需理由,就是這樣。
故此,趙梟在家為主、在外為侯,顯赫無比高貴萬分,能對她步練師這無足輕重的女人直言是自己少慮了…著實,令人感到離奇。
甚至,有些惶恐。
“夫君有何愧矣?莫折煞妾身。”
絕美佳人面帶不安,趕忙躬身道:“夫君乃一家之主,過錯之言絕不可再提。”
見步練師嚇得臉都白了,趙梟稍稍錯愕,隨之淺笑溫聲:“好啦,以后不提便是。”
小許意外一閃即逝,趙梟無奈搖頭。他重新握住佳人柔荑,與那纖細修長的白指環環相扣,大笑著牽拽小膽嬌妻、朝雅閣行去。
步練師落后郎君半個身位,卻是自在了些。只有趙梟目光不再,她才敢怯怯的窺探…這屬于自己的男人。他身材高大、腰背挺拔,眼有俊光閃爍。步履盈風,虎嘯龍行。
金相玉質,豪放且穩健。
一眼非凡,頗有龍鳳之資。
初見溫柔,可謂謙謙君子德。
望去,便令人沉淪。
突然,步練師小嘴輕啟、紅唇微張:“言念君子,溫其如玉,鋒銳內藏。”
“盛年具穩氣,奮烈自有時。
廣恩澤阡陌,蒼生盡參伏。
德善誠至美,威武堂堂師。
破瘴掃六合,武運永不減。
有朝坐殿堂,蕓蕓拜圣君。”
言此,步氏做福、情真意切道:“民女得嫁侯爺,是也萬幸。夫君不拘繁文禮節、不偏世俗之見,寬待于污名罪妻…妾無以為報。”
“只能以終生奉侍,稍作報答。”
“但,妾雖深居院墻、只具拙目一雙,卻亦能看出夫君之熠熠偉資。”說到這,步練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苦痛、終是嬌聲道:“您是做大事的人,來日居高明殿,亦是未可。”
“正妻入祠,與夫同號。”
“污名之女自知不配,有染夫君圣名…還望侯爺令娶良妻,練師愿為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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