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樣,本帥給你一半兵馬?!? 不顧斐元紹滿臉的錯愕,陳到笑望銀甲俊將、大聲道:“子龍將軍,兩萬大好兒郎就交給你了,務(wù)必為本帥討取…” “那韓馥的項上人頭??!” “好!陳帥就等末將的捷訊吧!” 這一刻,趙云面上滿是豪爽笑容。他只感到內(nèi)心隱隱有白龍低吟,無窮的戰(zhàn)意正在瘋狂涌現(xiàn)、無盡的斗志正在昂揚(yáng)勃發(fā)! 堂哥,子龍定會為你分憂?。? 別擔(dān)心彭城,因為我在??! …… 卯時破曉,金烏冉冉初升。 在這清晨時分,聯(lián)軍后軍已然開始忙碌。此刻距離戰(zhàn)兵起床、進(jìn)行朝食只有一個時辰,炊事輔兵們要趕快熬粥煮菜。 若是耽擱了時間,那罪過可就大了。 而就在這分外緊張的時間里,五六百名持刀大兵氣勢洶洶的闖入了后軍營寨。 領(lǐng)隊的相丑校尉言語奉魏將之令捉拿奸細(xì),事關(guān)重大、阻擋者殺。一時無人敢攔,巡邏的幾曲軍侯紛紛派人去后軍司馬帳報信。 至于上前質(zhì)問,倒還是不敢。 畢竟后軍多半都是以輔助兵種為主,天生就低其他四軍一等。 而就在這異常出現(xiàn)時,羈押營中也上演了一幕不和諧的場面。 …… “張將軍,小人給你送飯來了?!? “考慮到這是您的斷頭飯,小人可是特意叮囑伙房準(zhǔn)備的豐盛些。” 尊敬的話語以譏諷的口吻道出,顯得很是刺耳。隨音而動,一名陰柔校尉領(lǐng)著四名親兵晃晃悠悠的行入牢帳。 那走在最后方的士兵端著一盤餐碟,內(nèi)里歪斜的擺放著半個生硬發(fā)餿的泛黃饅頭,饅頭上方蓋著兩片焉掉的小黃菜。 除此之外,便再無它物。 “誒,張郃!我在與你說話!” 相貌陰柔的校尉很是不爽。自入帳以來,這死犯張郃便如老僧入定般、坐在帳子中央一動不動,像是沒發(fā)覺他到來一般。 一個將死之人,也敢蔑視于他? 心念至此,校尉更是不爽。 他一把奪過身后士兵手中的餐碟,徑直甩在張郃身前。 那木質(zhì)碟盤摔地,震起一團(tuán)不大的土煙。碟中的半個餿黃饅頭也咕嚕嚕的在地上滾動幾圈、打著顫兒不動了。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張頜,你現(xiàn)在就是個將死的階下之囚,還在這擺什么官威?給本官立刻把這饅頭吃下去!不然,汝死前怕是要…” “多受些折磨了!” 暴怒聲響起,在不大的帳子中連連回蕩。 校尉身后的四名親兵聞言,無不上前一步,環(huán)抱雙臂將地上的罪將給圍住。不管軍侯是不是無端生事,他們只需… 助威即可。 再者說,反正這罪將張頜馬上就要處死問斬了。就是真的把他給暴揍一頓,也不會有人多管閑事。 “張將軍,小人奉勸你還是識時務(wù)些?!? “畢竟…死前還被受刑,傳出去實在有些不體面。您只需把饅頭給吃了便啥事都沒有,莫要讓我等難做?!? “張頜,你還在裝什么?!” 四名軍士連番開口,卻是沒能起到絲毫作用。 端坐于地的那名男人,就如同一塊頑石般巍然不動。任前方軍士如何恐嚇追逼,都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姿態(tài)。 “我草!張頜你他娘是聾了還是啞了?!” 見張頜明擺著死豬不怕開水燙,陰柔校尉一時氣急。作為韓馥的心腹嫡系、他專門負(fù)責(zé)這羈押營的一切事宜,以往問罪被押來的囚徒,哪個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入了此營,甭管你先前是誰。 都得給他乖乖趴著! 張頜這刺頭,是真不怕他???! 感到臉上無光,陰柔校尉面色猙獰。他一把抄起地上的沾土饅頭,微微彎腰、就朝安坐于地的男人嘴上塞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