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月夜寒潮,下淮河畔。 天霜地凍,長流凝冰。 細算算,現在一月二十四日也算嚴冬了。此刻的下淮河已經凝結起來、表外三丈是結結實實的頑冰,底下才是仍在流轉的暗河。 表河上的凝冰非常穩固,以至于趙梟大軍過河連浮橋都不用搭、直接踏冰渡水即可。而隨軍謀士陳宮見此,登時計從心來。其拉著趙梟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搞清楚妙計… 趙梟嘴角上揚,與陳宮心臨所至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快活暢笑。 …… “大哥,河中央的冰已經鑿裂了!” 入夜戌時,下淮河畔靠往郡城方向的一處小密林中,趙梟正與陳宮商談著伏擊事宜。忽然粗獷之聲響起,緊接著,就見張飛那張黑黝黝的大臉從后方顯現。粗漢快步走來… 邊行,邊朗聲道:“某已經安排工兵在河道冰層上做了手腳!前側冰面完好無損,只有行至中央,他們才會發現后側冰面破碎不堪…壓根支撐不了士兵行走!而在冰上…” “而在冰面上沒有支撐點,他們即便想就地搭橋,也得退回岸邊才能搭建。” “好!” 趙陳二人聞言,齊齊贊許一聲。 只要在冰層上做了手腳,那么一切就都好辦了!待敵軍心急火燎的行至河上,己方大軍忽然從林中顯現,全力鑿碎前側冰面… 那么,前后兩側冰層全部碎裂… 搖擺的中央冰面失去兩側支撐,根本無法支撐數萬士兵站立,不準還會傾翻! 如此一來,甚至都無需刀兵相向,敵軍就會掉入刺骨的冰水之中、徹底失去威脅!屆時,是殺是救,完全就在伏擊方一念之中。 “主公,這河畔密林不算大,安置一萬重騎最穩妥、不易被察覺。其余四萬軍士,就二二分半,掩藏在河道兩岸潛伏,待敵軍…” “待敵軍被圍困至中央冰層,再猛然殺出!屆時兩側軍士拋射箭矢,敵軍無法動彈又腹背受敵,定不戰而敗!”陳宮正了正頭上斗笠,大笑拱手:“恭喜主公驟少數萬敵!” 趙梟聽聲也是欣喜萬分,他一把托住陳宮之手,高聲道:“我得公臺,如漢高祖得之張良,乃莫大之幸事!待戰事停息、封功論賞時,公臺當立徐州第一功!先生!先生!” 陳宮聞言,感受到了趙梟真摯的信賴愛戴,也是激動難耐。他反握趙梟之手、高呼道:“在下初來,首次獻計,便被主公所采納。” “此戰若勝,非宮之智,實乃主公之寬!侯爺無愧明公二字!明公!明公!” “先生!先生!” 一時間,趙梟陳宮相擁而泣。 這一幕,令風云變色。 感動得老粗張飛虎目泛紅,只覺自身見證了一場可歌可泣且偉大的真摯情誼。 …… 漆黑亥時,下邳寂靜無聲。 在趙梟一條條軍令下達后,伏擊大軍已經準備就緒。其中一萬趙氏重騎藏于密林之中,剩下的四萬輕裝軍士則以兩萬為一軍,各自潛伏于下淮河兩岸。他們臥趴在地… 于夜色的掩護下,仿如草木。 五萬精銳一聲不吭,默默等待。 無知的獵物,即將到來。 …… “快!都給我行快些!!” “他娘的,小蔡,怎跑得這么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