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疲兵打精兵,二千戰兩萬… 這還打個屁,除了敗還是敗。 但他們沒有退路,趙梟并沒勸降??醇軇?,也沒有放他們一條生路的想法。 故此,即便心知不敵,郡兵也只能沖殺。拖著疲憊的身軀,與密麻敵軍作戰。 不過與徐州軍對上片刻,就死傷過半。唯一令王銳感到奇怪的是,圍軍明明有七千重騎…為何就是不用?七千重騎兵一輪沖鋒… 郡兵鐵定全完。 何必要讓徐州軍來攻?費時費力的。 看來這趙梟除開做事果決,并不擅長軍事。其善戰、不過虛名耳,其實也不過如此!內心嘲諷趙梟沽名釣譽,王銳莫名好受了些。 一劍斬落襲來的飛箭流矢,校尉面色肅穆、舉臂高呼:“保護少主突圍!” “我們回郡城!為孫家盡忠?。 ? “為孫家盡忠?。?!” …… 看著不斷向東面突圍的守備殘兵,趙梟面色淡漠。在一萬五千徐州軍的圍殺下,這七百人就是斯巴達也逃不掉,此地平坦… 并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天險。 七百殘兵腹背受敵、左右被攻,在徐州軍四面八方的剿殺下,根本無法形成銳利矛頭。他們松垮凌亂的陣型,正在不斷縮小。 “主家,要騎兵沖一陣不?” 此刻,策馬立于趙梟身側的一干趙家旁系小將躍躍欲試。他們望向那茍延殘喘、垂死掙扎的逃亡軍陣心癢難耐,很想上陣殺敵。 “不必,全交給徐州軍?!? 趙梟平靜的注視著戰場,看著一個個郡兵倒下身亡、看著徐州軍與孫家的仇恨越來越深。這次突襲帶上降兵,就是讓他們來結仇的。其殺戮越多,也就與孫堅仇恨越深。 郡兵交給他們殺、孫家交給他們滅、孫家財寶交給他們分。如此一來,這三萬五千徐州軍將與孫堅結下死仇,只能跟隨趙梟。 多此逼上梁山、不得不忠誠的三萬大軍,守衛徐州三地的把握,平添許多。 “主家,吳郡傳來消息。” 就在守備殘軍只剩百余人之際,侍立于趙梟后側的死士統領洛玟大步上前。 其面色平靜,肅聲開口道:“主家,郡城四面城門皆被控制,城中孫家聯合親近豪族拒堅而守,約莫有四千武裝家兵、千余騎手?!? “現兩萬徐州軍正在清肅敵兵。” “噢?” “城中還有五千人么?”趙梟眉頭一挑,抬手道:“知道了,先退下吧?!? “區區五千雜牌軍,不是兩萬軍士的對手。徐州軍能夠鎮壓,我相信他們?!? “是!” 洛玟聞言躬身抱拳,緩緩退下。他與劍士王越一左一右、侍立于趙梟身后。 此行,二人負責趙梟的保衛工作。 統領洛玟,領三百趙家死士。野劍士王越,則領三百不知從何處尋來的武士。 這三百來歷不明、卻被趙梟所信任的武士,劍走偏鋒,有些極端。他們在刺探軍情、潛入敵營、偽裝自身、弓術暗箭上,遠不如趙家培養的死士,甚至連軍士都比不上。 但他們在劍術上的造詣,卻令人側目。這些武士喜歡大開大合,正面硬拼、可戰數倍敵!他們打法非常剛猛,而且絕不惜命。遇到強敵以命換命毫不猶豫,唯一的缺點… 就是太耗能,這可能與他們隨時隨地都身披重鎧有關。這些武士飯量特別大… 頓頓要吃六碗大米飯,不然就趴窩。與常人一日三餐不同,他們一天吃五頓、還必須有肉。沒肉也要趴窩,無精打采沒有神氣。 還好只是三百人,要是十萬人,吃都能把趙梟給吃垮。不過如此精銳若有十萬,想必趙梟也會很樂意提供餐食,應該是誰都愿意… …… 談話之間,殘兵已滅。 趙梟回頭再看戰場,郡兵已經全數被殲。然形式似乎出現了什么變化,只見三四十名軍士面露狂喜,押著一稚嫩少年極速行來。 沒多久,少年被押至趙梟馬前。 此刻少年神情慌亂,不斷掙扎嗚咽。然他手腳被縛無法動彈、嘴堵破布無法言語,只得眼冒兇光。附帶著威脅,環視四周軍士。 “這是何人?” 趙梟瞇眼,發現少年瞳孔竟是綠色的、該不是漢人血統,在江東甚是罕見。 “稟大帥!剛剛此人被郡兵所保護!” 一名押送屯長上前、單膝下跪道:“此人見我等逼來,大呼自己乃孫堅之子孫權…我等若傷之,日后必遭報復。下官覺得此子蹊蹺,故而未殺,特帶其上前、請大帥定奪!” “這就是孫權?” 趙梟聽聲即刻來了精神,眼中閃過仇恨的寒光。他目不斜視的瞟向不斷顫抖的綠眼少年,大聲道:“屯長有功!大大有功!” “屯長何名也?出自何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