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虎子起身,聽見趙梟之言渾身一顫,竟霎那間淚流滿面。他淚眼模糊的看著主家,悲戚道:“少爺,二哥,二哥他,他…” “他戰死了!被孫策刺了四槍…” “喉嚨,雙胸、心口。” 說到這,虎子再也說不出話來,毫不在乎顏面的嚎啕大哭起來。趙梟見此只感到內心萬丈焰火正在洶涌燃燒,他抱著虎子,冷眼環視三位謀士、大聲道:“你們…” “你們看見了么?!” “如此忠貞之士,為我,為我趙梟而死,我豈能不為他們報仇?!此…” “此仇不報,我枉為人倫!!” 徐庶頷首認同,從心來說,他也覺得該報此仇。既然主公都不怕險阻,那就全力出謀劃策好了,快意恩仇才是大丈夫! 賈詡輕輕搖頭,后退不語,無聲默許了趙梟之言。他是沒搞懂,趙梟平常這么精的一個人,為啥此刻會如此意氣用事… 實乃不智也! 然田豐卻是不同,他用行動表示了什么叫做直臣。只見其大手一揚不退反進,走至趙梟身前、高聲開口道:“主公此舉。” “實乃不智!共有三點!” 說著,田豐豎起食指,朗聲道:“一不智,揚州乃江東,離我北幽甚遠。主公威名雖有略傳,但揚州百姓大多也不以為然。我大軍攻襲揚州,必不得當地民心。” “而孫家乃江東大族,有民間支持。我們以無攻有,是乃不智!此乃一。” 田豐豎起中指與食指并攏,繼續道:“二不智,江東遍布水澤、疫病甚多。我北幽大軍浩蕩殺去,若染當地疾病,怕是不戰先潰也!那孫策小兒截親都做得出來…” “散播疾病,我想也做得出來。” “江東士兵是本地人,不易患病。我們以易患攻難患,是乃不智!此乃二。” 田豐三指合攏,大聲道:“三不智,即便我們攻下揚州,也不好抉擇要與不要。此地跨度太大,不留重兵等于拱手讓人。留重兵,我大本營幽州若受襲,大伙說說…” “揚州的重兵,怎么跨過五州來援助?飛過來?還是走海路?海路之險難以想象,若運氣不好沉船,那可太令人絕望了。” “豐有些疑惑,我們絞盡腦汁克服前面的二不智、花那么大代價打下的揚州,卻如火炭般握不住,那打它的意義何在?” “只為一個所謂的顏面?” “只為給一個將領復仇?” 無視四周瞟來的憤慨目光,田豐攤開手,聳聳肩開口:“豐所言,沒夾帶一句主觀,全都是我們若出兵,將要面對的問題。” “顏面是重要,為將領復仇是重要,可若為此丟更多臉、死更多將…諸位。”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這不智嗎?” “侯爺走到今天不容易,若因意氣用事導致大業功虧一簣,值得么?別嫌我說話難聽,作為謀士諫臣,就必須直言提醒。” 眾將聽聲無言以對,鴉雀息聲。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趙梟。 趙梟面色淡漠,緩緩回至主位上座。他倚靠著楠木靠背,手按劍柄、冷冷道:“以元皓所見,本候是不能出兵雪恨雪恥了。” “那么,你,有什么對策。” “抹去這一切的一切。”說著,趙梟抽出宇宙鋒,面無表情的看向田豐。 “被人搶了老婆,都要忍著。本候想,這么做了,我在世人眼里與烏龜無異?就更不要說什么狗屁大業了。趙二不只是我的部屬,他更是我的兄弟,現在本候…” “被孫策殺了兄弟、搶了老婆。” “你說這么多,就是叫本候去忍?” 田豐面色一窒,趕忙開口道:“趙二,是趙家的家臣,如何能成為侯爺兄弟?那步家大小姐路上被截,清白之名已被玷污。” “侯爺直接罷免婚事即可。” “您不認這樁婚事,那孫策肯定不會去主動宣揚,此事也不會被外人所知曉。” “豐常聞,那步家小姐剛烈無比,大概不會被孫家玷污、該會以死明志。如此侯爺根本不存在被搶了夫人,既還沒過門其又自殺,您完全可以不認她為妻。世人…” “又豈會知曉此事?” “夠了!!” 趙梟猛然站起,劍指田豐怒聲道:“田豐啊田豐!本候沒想到你才是毒士啊!!老子兄弟被殺了,你說他不配當我兄弟。老子老婆被搶了,你叫我不認這老婆?!” “你是要本候做王八不成?!” 掃視全場,趙梟高舉乾坤宇宙鋒,肅然朗聲道:“傳我候令!修書快馬上表朝廷,追封趙二為尚武中郎將、忠安子爵!” 說罷,趙梟緊緊盯著田豐,冷聲道:“趙二就是我的兄弟,步練師就是我的妻子!她一個大家閨秀嫁與我趙梟,送親出錯是我的問題,與她又有何干?我不認…” “豈不是逼她去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