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初平元年,十一月末。 董卓一路敗西,不斷朝涼州逃去。沿途不斷亂殺平民、挖掘歷代王公陵墓,搜刮所得大量珠寶財物,車隊延綿數十里。 二十余萬浩蕩盟軍緊追不舍,終在司隸與涼州的邊界-右扶風攔下董卓。而此刻,西涼馬超所率領的救董大軍也終趕到。 邊界上,兩軍憤然對陣。 “本相國,都要回涼州了!” “你們還追個屁啊!” 此時落日余暉,披著一身寬松而華麗錦袍的董卓立于三十二驅大車之上,指向對陣密密麻麻的聯合盟軍、氣急敗壞的咆哮道:“本相國不和你們玩了!還追追追!” “追個屁啊你們!” 怒吼著,董卓忽然有些站不穩,一不小心竟摔倒在車座上。這段時日他過得很不好,麾下大將一個個戰死沙場…眼見大勢不斷漸去,而自己又無能為力,董卓… 滿腔怒火,只能通過日夜耕耘來發泄。由此,他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以往的體胖是實胖,有力氣的那種。現在他已是虛胖,整個人就如同一團虛垮的肥肉。 再沒半年前睥睨天下的精氣神,現在的他貪生怕死,只想好好享受余生。 而這些盟軍,就像瘋狗般緊咬著他不放,簡直就是有病!自己有什么罪? 自己不就廢了個皇帝,殺了個太后,玩了些皇妃,最后刨了些祖墳嗎? 多大點事,至于一直追殺么… “董賊!你敢刨我袁家祖墳!!” “我袁紹與你誓不兩立啊!!!” “董賊!你敢殺我丁家滿門!!” “我丁原與你誓不兩立啊!!!” “董賊!你敢滅我張…” “董賊!!你…” 看著對陣那一個個面容猙獰的諸侯,董卓登時感到有些束手無策。而就在這時,屹立在董卓車旁的馬超忽然抱拳,朗聲道:“相國勿要憂慮,對陣雖有數十萬人…” “然在馬超眼中,卻如空無一物。” “噢?!” 董卓聽聲臉上陰沉盡去,開懷大笑道:“是啊!咱有孟起何懼之有?!” “孟起,我愿認你為義子!” 馬超聽聲當即抱拳,大聲回應道:“兒臣馬超,拜見義父大人!有兒在此。縱使敵賊有千萬之眾,義父亦能安然無恙!” “好!馬兒可能去討取敵陣?!” “為我西涼大軍大壯軍威?” 說著,董卓忽然轉聲道:“還是罷了!那呂布戰力實在夸張,我兒怕…” “義父言笑了!我馬超斗陣,還真就沒怕過誰!那呂布又如何是兒對手?” “義父安坐,兒這就去討取那呂布鳥人的首級!以其頭顱,揚我西涼軍威!” 說罷,馬超就要上陣。 “等等!我兒既然去意已決。” “也該配匹好馬!” 說著,董卓起身大聲道:“來啊!把本相國之神駒赤兔牽上來!贈予超兒!” “是!” 幾名黑甲衛士得令,即刻朝后方軍陣狂奔而去。不消多時,便牽一匹神駿無雙的赤紅馬兒跑了回來。這馬真不一般,高尋常馬匹整整一倍,四蹄健壯雙目赤紅… 一看,便是馬中王者。 “好馬!” 馬超輕輕撫摸著赤兔剛硬的鬃毛,眼中情不自禁的閃過無盡喜悅。旋即猛然撐臂,一瞬便翻身上馬,朝敵陣疾馳而去! “西涼馬超在此!!” “那鳥人呂布在哪?!!” “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隨馬超之吼響徹全陣,立于盟軍中軍處的丁原眉頭一皺,喃喃道:“此人氣勢好生強悍?西涼馬超?怎從未聽過此人名字?” “義父勿憂,我呂布在此…” “對方是誰,都要死!” 說罷,侍于丁原身側的巨漢呂布抄起方天畫戟,猛然一躍便騰飛至遠在十余丈外的戰馬之上!戟頭拖地、猛然突陣而出! “呂將軍出陣了!!” “呂將軍定能斬賊于馬下!” “你這不是廢話嗎?以我看來,對面賊將馬超雖氣勢逼人,也扛不住十回!” “呵,我看五合就夠了!” “呂布將軍萬歲!!” “呂布將軍萬歲!!!” 隨呂布突陣而出,盟軍二十萬浩大陣列登時沸騰了起來。不僅一個個諸侯攥緊雙拳,那些大頭兵也圓睜雙目。呂布的戰斗,實在是精彩無比,必須要好好觀賞。 沒看到,那就太虧了!! “你就是呂布?!” 馬超一甩虎頭湛金槍,閃出一片亮閃閃的殘影、朗聲道:“看起確實不凡!” 然呂布聽聲面不改色,直接策馬朝那陣前屹立的馬超殺去,邊前殺,邊咆哮道:“死在我呂布戟下,是戰士的最高榮耀!” “你,應該感到榮幸!” 馬超聽聲氣急,猛然一夾赤兔馬腹,不輸分毫氣勢的朝著呂布迎去! 那赤兔馬好生不凡,雖后時才開始邁蹄奔跑,卻以后發先至般的架勢將奔跑之速提到了極限。不過瞬息,便將沖勢遠遠凌駕于呂布所乘駿馬之上!快如閃電!! “好快的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