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太師椅上坐著一具正在噴血的無頭尸體。 一顆頭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重重的落在地上,李修的眼睛中還有惶恐與尷尬,死不瞑目。 他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入。 李修的鮮血有一股直接噴在了大長老唐麗君的臉上,她渾身顫抖,不敢看易瀾。 易瀾走到她旁邊,用手指將她的下巴提起。 唐麗君已經(jīng)年過六十了,但是平時保養(yǎng)的很好,就像是三十歲的人一樣,風(fēng)韻猶存,儀態(tài)萬千。 易瀾笑著看著她,繼續(xù)問道:“你們剛才有什么計劃嗎?” “不敢,大人,我們不敢!” 唐麗君精神崩潰,直接跪在了易瀾面前,不斷的磕著頭,擲地有聲,三下就將地磚給磕碎了。 她剛當(dāng)了大長老,不想死啊。 其余長老看大長老都這樣了,他們也不敢坐的,紛紛下跪磕頭。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想活命,有時候就得放棄尊嚴(yán)。 一直磕頭磕了半分鐘。 “起來吧!”易瀾環(huán)顧四周冷冷開口。 眾長老如釋重負(fù),顫顫巍巍的起身,一個個額頭都磕出了一團血紅。 “我易瀾也不是嗜殺之人,只是不喜歡被別人算計。 你們想要去五昧天宗告狀,盡管去,我易瀾接著。 我此次前來本是幫你們解決忘憂林污染源的,但一番經(jīng)歷,實在讓我失望。 今天我來接我姐,從此我姐和你們天都山?jīng)]一分錢關(guān)系。” 易瀾說罷,牽起林瀟湘的手,走出了天墉山門。 林瀟湘從側(cè)面看著易瀾,有些如夢如幻。 曾經(jīng)那個被女友背叛吐血的小弟弟,今日竟然能逼得自己宗門俯首跪拜,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啊。 一個人的蛻變真的能有真么快,這么大嗎? 出了天都山之后,易瀾側(cè)頭對林瀟湘問道:“這山門中可有你留戀之人?” 林瀟湘眼中閃過一絲惆悵,回頭看了一眼引自己修煉的地方。 “沒有了,引我入門的恩師也在三月前執(zhí)行任務(wù)時去世了。 自那之后,我在宗門就屢受排擠,現(xiàn)在我對這宗門沒有任何感情,離開也好!” 易瀾一笑:“那便好,瀟湘姐你以后就跟著寧家修行吧,我姐也在那里。” “寧家?”林瀟湘想到了什么,問道:“是那個覆滅天墉門的寧家?” “對啊!”易瀾點頭。 林瀟湘苦笑道:“我這天賦,人家能看上我嗎?” 易瀾撇了撇嘴,看著她說道:“他們看不看得上不重要,我看上就可以。有我在,整個寧家都得給你面子。” 林瀟湘有些錯愕,但想到易瀾的實力也就理解了。 笑了笑,也沒說話。 因為林瀟湘的原因,易瀾沒有直接去第三個任務(wù)點,而是先回了嵊良山脈。 到了之后,易黛兒看見林瀟湘就好像多年未見的親人,一陣膩歪,肉麻死了。 林瀟湘發(fā)現(xiàn)易黛兒已經(jīng)筑基后,驚的都說不出話了。 明明上次見面,易黛兒還是一個內(nèi)勁都沒進入的菜鳥,天賦也注定這輩子都沒機會成為真氣修士。 但現(xiàn)在,竟然甩了她一條街。 “哎呀,別用這個吃了屎的表情看著我,以后跟著姐混,以你的天賦,筑基也就幾個月的事。 我這有很多的靈藥靈石,都是小瀾給的,用都用不完。” 易黛兒拍著飽滿的胸脯保證著。 易瀾點點頭,取出一個儲物手鐲,交給林瀟湘:“瀟湘姐,這里邊的資源夠你到宗師了,你別多想,就在這好好修煉。” 林瀟湘也沒客氣,笑著收下了。 打開一看,差點沒把她下巴驚下來。 二十萬枚靈石,數(shù)不清的丹藥,功法,法器。 這在她以前這些東西可是高不可攀的。 自己一個月的修煉資源也才三十枚靈石,五枚丹藥。 而今天易瀾一出手,就是自己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東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