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松手!” 臺下樸國昌意識到了不妙,急忙開口提醒,可是已經(jīng)晚了。 韓涼生的手臂已經(jīng)膨脹了數(shù)倍,最后炸開,血肉噴濺了幾米遠。 臂骨的殘渣像是棋子一樣,散落擂臺之上。 ??! 鮮血順著韓涼生的手臂斷處不斷流了出來,他痛的說不出話來,呆愣在原地,心里防線徹底崩潰了,心如死灰。 怎么會這樣?他第一次在恐懼中生出后悔的想法。 自己明明大好人生,為何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自己究竟比這個廢物差在哪里? 前方董霖,口中默念古怪咒語,眼睛變得血紅,渾身綻放紅光。 這是他所修功法中的一記秘法,可以短暫提升實力。 進入秘法狀態(tài)之后,董霖攻擊更加兇猛,像是瘋狗一般。 不計一切后果,只想將易瀾斬與劍下。 易瀾以腰為軸,下盤不動,靠靈活控制身體就躲開了所有攻擊,像是逗小孩子一樣。 “該結束了,陪你玩夠了!” 易瀾勾了勾唇,凝起一個下勾拳,直接以肉身對轟砍來的短劍。 轟! 結果毫無懸念,雖有秘法加身,又有法器輔助,但是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 董霖嘭的一聲飛向高空,足有七八米高。 眾人抬頭望去,董霖在半空中身體躬成皮皮蝦一樣,吐出兩口鮮血,給看戲的人撒下一片血雨,隨后失去了意識。 樸長老腳下一點,躍上半空將董霖接住。 試了試鼻息,他松了口氣,還活著。 董霖和韓涼生可不一樣,他在天墉門的背景極深,連他都不敢惹。 如果死在了擂臺,那么他回去恐怕長老之位都保不住。 “韓涼生,給我爹跪下!” 易瀾腳尖劃著地面,來到韓涼生身前,抓著他的頭發(fā)拉到了臺下,沖著易黛兒就跪了下去。 易黛兒懷中,易青山的遺像直直的盯著狼狽的韓涼生。 “磕頭!” 易瀾此時眼中也有了淚水,聲音顫抖。 這三年,他不知道去父親墳前哭了多少次,沖著墓碑訴說了多少心酸苦楚。 他還沒有盡孝,父親就已經(jīng)化為一抔黃土了。 父親的音容相貌歷歷在目。 那個大字不識一個的啞巴父親,那個無論開心還是苦惱,都只能發(fā)出阿巴阿巴聲音的嚴父。 那個死的不明不白的父親,到死前都堅守著自己的武道精神。 “爹,我給你報仇了,你在下邊安息!” 易瀾淚流滿面,五指成爪,抓住韓涼生的腦袋。 砰的一聲,韓涼生的頭顱被捏的扭曲,五個坑洞流出猩紅的血水。 韓涼生,這個三年給易家?guī)頍o數(shù)噩夢的人,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