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哦,當然不是,我怎么會想著攔住鬼王呢!”御風保持這友好協商的笑容,側過身子,讓開路來。 鬼王冷哼了一聲,暗自思忖:從自己有意試探的情況來看,除了吳家大廈將傾外,自己費力得到的,關于兩人三年來跌境大跌的消息,也是確鑿無疑了。 否則的話,兩位早就無惑大成的高手,何須對自己和判官客客氣氣,甚至有些委曲求全的意味。 想到這里,他微微轉頭,眼神交換之間,也從判官眼里讀到了同樣的意思。 然后,他以毫不掩飾的鄙視目光掃過御風攬月,昂胸背手,目中無人地從兩人面前走過。 判官緊緊跟上,眼睛卻是有意無意的瞟向鬼王背在身后的手,果然,將要穿過御風攬月的時候,鬼王左手的小指,微微勾了下。 判官微微偏頭,看向左邊的攬月,臉上帶著笑意朝對方抱拳作揖,然后袖口有寒芒閃過,急射攬月面門。 下一瞬,已經跨過兩步的鬼王驟然回身,早已悄悄蓄滿內力的雙掌,飄向御風胸口。 驟然的發難,并非貿然出手! 這很短的時間里,鬼王已經想的很明白,他并不能完全相信御風攬月,或者說吳家的態度,只是先假意穩住自己,然后迅速找援手或者等到自己這“雪”下到最猛烈的時候,再去給陳開“送炭”,以此討好刀圣,是很有可能的事。 退一步講,就算吳家這次真的膽子大一點,敢袖手旁觀,自己又豈能讓他們坐山觀虎斗,自己一直隱藏的很深,先將這兩人拿下,再找機會做成兇手,就是一舉多得。 再一步講,只是單純地干掉這兩人,徹底將吳家在杭州老巢的水攪渾,自己殺了陳開之后,也更容易掩蓋行跡。 這件事唯一的風險就是二人不敵御風攬月,但從細節來看,這兩人跌境已是事實,這個風險委實不大。 判官自知境界尚淺,絲毫不敢分心,暗器出手之后,迅速跟進,他并未沖著攬月胸前的空門,而是奔著其雙手而去。 他并未幻想暗器奏效,畢竟對方兩人也是成名的高手,暗器的作用也只是迫使攬月陷入被動,同時牽引御風的注意力。 真正的殺招是鬼王的幽泉掌,招如其名,黯然無聲,卻又連綿不絕。 本就陰柔的武功路數,加上十幾年的隱姓埋名,如鼠蟻般的幽暗生活,更是促使鬼王領悟其中真意,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只要鬼王這邊得手,能夠重創御風,剩下的攬月自然也就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但是在這之前,他需要牽制住攬月。 牽制一位成名劍客,當然要選擇貼身近戰,讓他拔不出劍來。 判官在最短的時間,做出了最正確最有效的選擇。 另一邊,鬼王同樣如此。 兩步的距離,轉身便到,推掌即至,就算御風尚未跌境,二人同處無惑大成,對方也沒有機會出劍。 甚至雙掌中的一掌,根本沒有往御風身上招呼,而是微微下壓,往其懸在腰間的劍柄拍去,如果對方倉促去拔劍,那就更好了。 硬接,退避,擰身… 決定出手的短短時間里,鬼王已經將御風算有可能的反應都算計清楚,這個距離,這個身位,就算有所防備,三招之內,自己也必然能重創對方。 然后,轉身的瞬間,提起十二分力道的雙掌,迎上了御風遞來的雙指。 噗嗤 掌指尚未接觸的時候,有類似漿紙被穿破的聲音響起。 御風指尖,凝實的劍意輕松刺破了幽泉掌,然后,奔流而泄的掌力奇異般地化為一道道細小的劍氣,順著劍指的方向,倒涌回去。 噗…噗…噗… 像是炒豆子,也像箭急的雨擊打荷葉,鬼王身上開始爆出血霧。 由腕到肘,再到肩,胸,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