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八章武國將計就計-《庖丁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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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趙伯捧著第五套仙人衣從深宮之中趕到。
翰國這一方到齊了五位武宗,與武國那五位武宗正好鼓對鼓鑼對鑼,比試一番。
很快,翰國這一方就排出了五場的先后順序,將人名與順序寫在一張玉扣紙上,折好,塞進了一個木頭盒子里面。
包丁拿著這個木頭盒子走到了廣場正中的石龍邊上,將盒子舉在手中示意了一下,便直接放在了龍頭上方。
談莫愁同樣找了一個木頭盒子,也將寫好了的人名和出場順序寫在紙上,塞了進去。
其實,這兩張紙只是一個象征意義而已。
雙方一旦決定了出場的先后順序與人選,也沒有什么人會賴賬會不認,沒有哪一位宗師丟得起那個人。
包丁拿一小塊殞鐵當作鎮紙,壓在兩個木頭盒子上面,然后便向雙方展示了如何激活石龍十二章紋器陣。
那一把律令「藥鋤」,便是這仙人留下的十二章紋器陣的一把鑰匙。
不過,這一把律令「藥鋤」其實是由花兒祖師用一顆鬼兵魂魄晶石以一種甚至遠遠超過米雕難度的方式完成。
這又不免讓人對花兒祖師與這一座仙人器陣之間的聯系而浮想聯翩。
此時,地雕石龍之上的律令桔梗,已經移到了相當于戌時的那一道章紋之上。
那一道光柱已經恢復到了夜里司徒棋與獨孤辰兩人切磋時的標準。
仙人器陣的神奇之處便在于她并不是封印十二章紋的這一片巨大圓形區域,她只是不讓武宗動手時那極為紊亂的魂魄元力外溢。
即便是激活了十二章紋器陣,武宗或武宗的武意神像仍然可以自由進出。
這也確保了武宗在比試過程當中如果選擇棄權時,可以直接退出器陣區域。
在石龍一圈「十二時辰」的計時當中,武國派出的兩位武宗大致測試了一番十二章紋器陣之后,便向石龍當中的包丁頷首示意隨時可以開始了。
翰國一方在王宮城門之前同樣支起了一頂華蓋,擺放了五把椅子。
趙伯姬與對面的談莫愁同樣都得「退居幕后」,在出場的五人后面的一把椅子之上就座。
而在城衛軍清場區域的四周外圍,一些里坊的坊門頂上,城中好幾座四五層的高樓上,甚至王城中軸線上的鐘鼓樓上,都已經有不少的民眾在遠遠的觀望著這一場宗師之間的比試。
雖然距離遠了一點,也算是「圍觀」了。
翰國第一場派出的是司徒棋,這個排兵布陣顯然就是沖著開門紅而去的。
武國第一聲派出的是一位武國禁軍的副統領。
這就是所謂的田忌賽馬,以下馬對上馬了。
武國一方的運氣不錯,被他們押中寶了。
司徒棋對上一位六臂武宗,甚至連武意神像都沒有釋放出來,呼的一拳轟出,就把對手送出了十二章紋器陣之外。
當然了,這當中,那一位武國禁軍副統領多少有些不夠光明磊落。
他連真正動手比試一番的勇氣也欠缺,直接借著那一拳之勢就出了器陣,主動認輸了。
甚至他釋放出武意神像也多半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出于自保的目的,是擔心司徒棋趁機對他下黑手而已。
司徒棋收回了自己拳頭,看著十二章紋器陣之外的那一位對手,有些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便直接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司徒棋呼的一拳,雖然為翰國拿下了開門紅,卻仿佛一拳打在棉絮上,沒一點反應,更沒一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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