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午休的點,劇組里支著幾個遮陽棚。紀樂瑾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沒去放著桌子的那一塊,拿了張塑料椅擺在面前放著飯吃。 熱得慌,冷氣扇對著臉吹都沒有用,紀樂瑾把鴨舌帽摘下又戴上。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在給自己找罪受,放著家里好好的空調不吹,跑來這邊跟了幾個月的劇組。 紀樂瑾想一出是一出,某天醒來開口就說“要去上班、要去學習東西”,他當咸魚當慣了,突然就想翻身了。 起因是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抱了只貓回去,秦歲銘不幫他養,還用分手威脅他,氣得他一巴掌把秦歲銘拍醒。 把人拍醒之后紀樂瑾又覺得委屈,抱著他的腰囔囔:“我要出去上班,要去上班!” 秦歲銘剛醒,手先去習慣性地摸他腦袋,聲音低啞地哄著他問道:“干嘛突然要去上班?” 他添油加醋地道:“夢到你跟我說分手,現在是在夢里,那要是你真的和我分手了怎么辦,我現在吃你的住你的,要是真被你甩了,我不得餓死啊……” 紀樂瑾又在說這種無厘頭的鬼話,就算秦歲銘不養他,也有的是人養他,他一輩子不干活都餓不死。 秦歲銘也并不是完全沒有起床氣,他不止被紀樂瑾吵醒過一次兩次,紀樂瑾不記吃也不記打,挨了教訓也不記。 外面的天都還沒來,他沉了口氣,直接把紀樂瑾拉過來打他的屁股。 “少說這些渾話,做夢而已,誰要跟你分手?” “你看!你又家暴我!”紀樂瑾扭著腰掙扎,回頭瞪人,“我都二十三了你還天天打我屁股,就這樣還說不要跟我分手,你就是從這邊找樂趣是吧?!” 秦歲銘的手都沒使勁,他又漫不經心地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捏著他的下巴道:“我會不會跟你分手你心里不清楚?” 他看得出來,紀樂瑾就是想借機作一作,這種借夢里的事情發揮已經不止一兩次。他的心理年齡和真實年齡掛鉤嗎,怎么還好意思說出來。 “再吵我睡覺你就別想睡覺了。”秦歲銘威脅著道,他把被子扯上來,給他蓋住:“沒人跟你分手,你想干嘛就干嘛。” 本來以為紀樂瑾只是說著玩玩,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紀樂瑾興趣也醒來了,他收拾收拾真的跑去了上班。 劇組的導演很出名,是他認識的一個叔叔,本身也是富二代,二十多年前電影市場剛發展起雛形時,他偷了家里的錢一聲不響地跑去香港拍電影。 紀樂瑾現在就跟著他。 天氣太熱了,搞得紀樂瑾都沒什么胃口,他剛準備把筷子放下,面前就站了個男生。 “瑾寶!給你!” 陳遇給他遞了杯果茶,拖了其他椅子坐下,他是劇組里的實習生,從他知道自己和紀樂瑾一個大學之后就自然熟地湊過來。 認識了幾個月之后,變成了真熟。 第一次聽紀樂瑾自我介紹時他還覺得這人有點怪,因為他可以一臉理所當然地讓別人喊他“瑾寶”,還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陳遇剛開始喊起來還不順口,喊著喊著還覺得挺上口,這稱呼還真挺配他。他和紀樂瑾熟了之后便看出來,他還真是個寶,一看就是那家小王子出來闖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