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作里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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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好,別墅的門敞開著透氣。紀樂瑾什么東西都沒拿,氣勢洶洶地從外面沖進來,臉上一臉委屈,像是誰招惹他了一樣。
“怎么回家了?”唐薇被他嚇了一跳,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下意識地抬頭往樓梯的方向看,“瑾寶,怎么了?”
紀樂瑾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一踏一踏,重得仿佛要把這樓梯踩碎。他停了下腳步,悶悶地道:“沒什么。”
他說完這聲之后,繼續往房間跑。紀樂瑾摔門的聲音很重,一點不像是沒什么的樣子。
唐薇很久沒見紀樂瑾氣成這樣了,她放下手里的東西往樓上走。她屈指扣門提醒了下紀樂瑾之后,才擰開門走進去。
“瑾寶?”唐薇靠過去,她彎腰把紀樂瑾擋在臉上的枕頭輕手輕腳拿掉。紀樂瑾的眼眶紅著,不過好在沒有哭,唐薇松了口氣。
她伸手摸了摸紀樂瑾的頭,問道:“愿不愿意跟媽媽說下發生了什么?”
紀樂瑾聳動了鼻子,氣過之后,肚子里剩下一腔委屈沒有發泄。他急需要安慰,抬著臉把腦袋往唐薇手下送。
鼻尖是唐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紀樂瑾癟著嘴,沒忍住道:“秦歲銘騙我,他騙我,他怎么可以騙我。”
他說著說著眼圈又紅了起來,腦補著道:“他每天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他還在我面前特別得意……”
“歲銘騙你?”唐薇愣了下,猶豫著問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在……你有和他認真聊過嗎?”
“沒有誤會!”紀樂瑾一拳砸在枕頭上,他咬牙切齒地道:“根本就是證據確鑿,我要跟他分……”
他那句“我要分手”的口頭禪差點說出來,紀樂瑾的腦子清醒了片刻,及時改口道:“我要跟他絕交!絕交!”
紀樂瑾義憤填膺地吼完這一長串,眼尾又耷拉了一下,他的嘴角也可憐兮兮地往下垂著,看起來當真是被自己所信賴的人背叛后的可憐相。
下一秒,紀樂瑾的肚子連著叫了好幾聲,他小聲地說:“我好餓。”
“怎么都一點了還沒吃飯?”唐薇說話的音調比平時溫柔許多,她又安撫地給紀樂瑾順了順毛,“你餓太久了,我讓阿姨給你去煮碗面,好消化一點。”
紀樂瑾的飯量不大,湯面加了排骨和荷包蛋,上面還飄著幾根青菜。唐薇端著用來裝碗的盤子道:“我去給瑾寶送上去。”
她剛端著盤子走上樓,紀詠澤恰巧從房間走出來,他伸出手來想幫忙:“這面給誰吃的,瑾寶又回來了?”
“嗯。”
“他不是說這周末不回來嗎?”
唐薇想了想,還是把手里的盤子交到了紀詠澤手里,輕聲地道:“瑾寶好像和歲銘吵架了,可給他委屈的,他說歲銘騙他,但我覺得這事應該有什么誤會在,我問了他應該也不愿意跟我講,你去問問他?”
紀詠澤點了下頭,他順手接過盤子道:“吵架了?他們兩個能吵起來?真吵起來了歲銘能讓他一個人跑出來?”
“我先去看看他,待會我給歲銘打個電話問一下。”
房間的門虛掩著,紀詠澤用膝蓋頂了下,門就開了。他把餐盤放在桌上,走過去拉還躺在床上的紀樂瑾:“過來吃飯,排骨面。”
排骨面香得很,紀樂瑾覺得自己生氣歸生氣,飯還是得吃。他慢騰騰地從床上爬起來,拉開椅子吃面。
紀詠澤倚在一邊問道:“你和歲銘吵架了?”
“沒有。”紀樂瑾硬邦邦地道,“我可沒空也沒心情和他吵架。”
那就是吵架了。紀詠澤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他們兩有什么好吵的,除非是秦歲銘終于忍不下去動手打人了,但紀樂瑾說到了騙。
他是真想不明白秦歲銘能騙他什么。
“是不是因為你知道歲銘談戀愛了,所以你發脾氣了?”紀詠澤忽然之間靈光一閃,他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很合理,苦口婆心地勸道,“他談你就讓他談啊,他總是要談戀愛的,你總不能指望他這輩子都陪著你吧?”
紀樂瑾差點把手上的筷子給摔了,他尖酸刻薄地道:“生氣?他談戀愛我有什么好生氣的,他同時談十個都跟我沒關系!”
秦歲銘還談戀愛?他對象都跑了!
紀樂瑾被氣得胃口都沒了,他把火氣遷怒到紀詠澤身上,不由分說地把人往外面推,嘀嘀咕咕地道:“你就是秦歲銘的幫兇……你們兩一隊的,都只知道欺負我。”
紀詠澤差點被門碰一鼻子灰,他給氣笑了,干脆直接轉身給秦歲銘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得略有遲鈍,秦歲銘似乎知道他要說些什么,一接通之后就道:“我馬上就到了。”
“你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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