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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沈清清的表現太好，以至于余蒙覺得自己之前的教學計劃都是白做，有些挫敗感，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改變了教沈清清的方式。

    他塞給沈清清一沓資料，讓她回去看看，從明天開始會給她講一些理論知識。

    他順便問了一句：“你大概多久能把這些資料記得七七八八？”

    而沈清清答他：“回去看兩遍就能記住了。”

    余蒙：……我錯了，我就不該問的。

    看他表情突然失去控制，沈清清無奈地看了一眼方啟航，方啟航也聳聳肩，他早就和余蒙說過沈清清記憶力很好的，可能他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吧。

    沈清清一天工作下來有些累，才上車就在后排把方啟航準備的小餅干都翻了出來。

    方啟航看不下去，出聲提醒：“清清，你是個女藝人，注意飲食保持身材。”

    “沒事兒，我吃不胖。”沈清清對自己的吃不胖體質很有信心，“方哥，等我們有錢了，也要買一輛自己的保姆車，后排就放好多好多吃的。”

    方啟航：……

    “清清，我和你商量件事兒。”方啟航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和沈清清談談，不把這事兒解決的話，怕是今天晚上都睡不著了。

    “嗯，你說。”沈清清掰了一小塊餅干放進嘴巴，并不嚼碎。

    “我哥說，傅明熠有意把你簽到他的工作室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如果你愿意的話，你的資源全部比照當紅小花旦來。”

    聽到“比照當紅小花旦”，沈清清挑挑眉，問：“這是你哥的意思，還是傅鳴熠的想法？”

    “我哥說是傅鳴熠很看好你，要簽你也是傅鳴熠提出來的。”說到這里方啟航突然一頓，抿了抿嘴唇又說，“雖然我哥沒明說，但我知道實際上他并不贊同簽下你，他覺得后續會有很多的麻煩。”

    方銳和方啟航談到簽約問題的時候，并不只是作為哥哥和他討論工作問題，更偏向于兩個經紀人之間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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