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撥馬,怒容滿面:“將他們圈禁起來,他們的爵位……令其家中從子繼承……” 徐景昌等人……已是嚇得魂飛魄散。 徐景昌道:“我家中只有我一子。” 朱棣瞥了他一眼:“那就讓你姐夫的兒子繼承吧,你不是張口姐夫,閉口就是姐夫嗎。” 徐景昌:“……” 張安世:“……” 還有這好事? 張安世頓了一下,卻忙道:“陛下,不可,不可啊……臣……” 朱棣道:“朕說的是他親姐夫。” “噢。”張安世耷拉著腦袋,欲言又止。 楊榮等人在一旁,已開始躍躍欲試了。 很明顯,雖然知道陛下說的乃是氣話,可不管怎么說,說出這番話,本身就有違禮法。 開玩笑,哪怕是給庶子繼承,甚至是叔伯的堂兄弟們繼承,也沒有聽說過……給外甥的。 若是這樣,張安世豈不也成了皇族的繼承人? 不等眾人要勸,朱棣一揮手:“不必勸朕,朕說的是氣話。那就先廢黜了定國公爵位,以觀后效。這小子,嘴里沒有一句實話,氣死朕也。” 徐景昌道:“陛下,臣沒有……沒有欺君……臣真的是在做實驗。” 朱棣怒道:“你做的什么鳥實驗,不要拿這個來當幌子。” “臣……臣……都是聽姐夫的話,是姐夫教我做的……” 張安世立即兩腿不自覺的開始往后挪,挪了幾步,有人哎喲一聲,卻是踩著了后頭金忠的腳:“啊呀,難怪老夫說今日有血光之災。” 張安世這時沒辦法躲了,只好道:“陛下,還真有這樣的實驗,臣不敢欺瞞。” 朱棣看著張安世:“你不必替他隱瞞。” “陛下,這動力……當真是一門大學問,若是學的好了,足以改變天下的格局……” 朱棣:“……“ 張安世道:“只不過他們愚笨,只知其然,卻不知所以然,胡亂折騰,臣已經給了他們最優的解決辦法,他們不去照著做,卻偏偏去盯著火藥和火油。” “是嗎?”朱棣面帶狐疑。 張安世這時只好罵一罵徐景昌,好給朱棣出出氣,說不準待會兒,朱棣也就決定原諒他們了,于是,怒氣沖沖對徐景昌道:“你這混賬,你干的好事,教你出門在外,別報我的名號,你偏要干……” 又罵道:“讓你們往蒸汽的方向去研究,你們偏生去折騰那個。” “姐夫……”徐景昌紅著眼睛道:“研究了啊,蒸汽……已經研究出來了,不過太簡單……不就是造個鍋爐,往里頭燒煤,然后燒水嗎?傻瓜都明白。” 張安世道:“誒唷,你還敢頂嘴了是不是,明白它的道理是一回事,要出成品又是另一回事,世上哪里有這樣容易的事,我沒教過你們,世上的事,都是說來容易做來難嗎?一群混賬,什么人不好學,偏要去學那些該死的讀書人,只曉得夸夸其談,平日袖手談心性,實則五谷不分,屁都不懂。” 站在楊榮一旁的胡廣:“……” 那徐景昌道:“成品也出來了啊,力太小,不得勁……我們覺得沒啥意思。” 張安世一愣:“什么成品。” “姐夫自己寫下的蒸汽機原理和綱目里的東西啊……” 張安世一臉驚奇道:“是嗎?你別騙我,我可不是陛下,陛下是刀子嘴,豆腐心,今日說要圈禁你,奪你的爵,明日就將你放出來,恢復你的爵位。” 朱棣臉抽了抽。 徐景昌道:“哪里敢欺瞞,這家伙笨重,所以……在另一處試驗場地里,當初……就奏報了,說是有很大的成果,可惜姐夫對我們置之不理,我們還道是姐夫對這不滿意,心里想著,怎么樣把燒水的方式改一改才好。這才……” 張安世一臉驚訝,竟是說不出話來。 “能動嗎?” “能。” “你確定?” “確定呀,實驗過很多次了。” 朱棣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卻發現二人的話自己聽的云里霧里,便怒向張安世:“你們在說什么?” 張安世這時,得意起來,雙手叉起腰,鼻孔朝天,揚眉吐氣的道:“陛下,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 每天熬夜,效率確實慢了一點,抱歉,老虎繼續調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