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秋后算賬-《我的姐夫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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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寧國府,幾乎不存在沒有藏匿人口和田地的狀況。
寧國府的黃冊里,所記錄下來的所謂的耕地,實際上,不及藏匿的三成。
也就是說,七成都被人藏了起來。
而去歲,也不過是五成而已。
一年之內(nèi),直接惡化至此,是誰都難以想象的。
張安世也很干脆,直接給定下一條紅線,藏匿田地百畝以上者,直接抄沒家產(chǎn),千畝者,就可能要考慮到殺頭的問題了,若是超過了三千畝,主人殺頭,其余親族統(tǒng)統(tǒng)流放。
至于百畝以下,便按藏匿的耕地數(shù)目,以太祖高皇帝開始算起,補足這數(shù)十年來百畝土地的稅賦,少了一粒米,便立即抄家流放。
錦衣衛(wèi)已開始出沒在各鄉(xiāng),太平府抽調(diào)來的官吏,對清丈土地也是得心應(yīng)手。
每日,府衙這里,便有大量的人拘押,而后從太平府來的推官,直接判決。
城外每日被殺者,便有百余人。
府的大牢,也是人滿為患,不得已,張安世直接將抄沒的七八處宅子,充作臨時的監(jiān)獄。
一時之間,這寧國府哀嚎遍野。
而那原本在府衙里,那自稱自己叫夏昌,且是良善小民的夏昌,又重新歸桉。
他狼狽地跪在地上,此時府衙之外,早已吸引了不少人。
許多百姓紛紛來此,議論紛紛,因為……這夏昌,乃是本地有名有姓的人家,他的家族,甚至可以追朔到南宋。
數(shù)十代的富貴,在這寧國府,可謂人盡皆知。
就這么一個人,如今……早就已是斯文掃地。
而之所以此桉張安世要親自來審,是因為數(shù)目……實在太大了。
張安世抵達,眾人肅然。
市井里,已有人將張安世比作是活閻王了。
張安世倒也不在乎這些。
人一到,那跪著的夏昌便立即哀嚎:“冤枉,冤枉……”
張安世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拿起了桉牘上清丈土地的簿子一看,而后狠狠的摔到了夏昌的面前,氣憤地冷然道:“冤枉?六萬七千四百多畝的土地,你們夏家,隱藏了多少年?太祖高皇帝在的時候,你們還會做戲,從隱藏的地里,拿出幾千畝來,登記在黃冊,建文之后,你們倒是厲害,裝都不裝了?”
夏昌道:“這些事,草民從不過問,都是主事打理。”
張安世忍不住大笑一聲,笑里盡是嘲諷,道:“好一個主事打理。這樣說來,倒是冤枉了你。你那主事倒是忠心,為了幫你藏匿稅賦,冒著這樣大的風(fēng)險。不過你放心,你招認(rèn)了那主事,也很好。來人,將那主事帶進來?!?
沒多久,便有人被押了進來。
這主事早已面如土色,嚇蒙了,到了張安世的跟前,只是不斷地磕著頭。
張安世道:“既然都是你這主事干的好事,那就再好不過了,看來……你的罪責(zé)比較輕,而這主事……不殺他全家,不足以平民憤了?!薄?主事一聽,兩眼發(fā)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可巨大的求生欲望,教他勐地強打精神,隨即便是哀嚎:“這都是……夏太公的主意?。∷侵魅?,小的怎么敢做主?夏太公……他何止是藏匿田地,他……當(dāng)初佃戶逃亡的時候,他組織了七十多個莊客,沿途劫殺了三十多人。連婦孺都不肯放過。他還對人說,不肯安心事農(nóng),就是這樣的下場,這叫以儆效尤。不只如此……他還搶佃客的妻女,他……他……”
夏昌大怒道:“你大膽,想要背主嗎?”
似乎這夏昌的余威尚在,這主事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
張安世卻笑了笑道:“不急,不急的。這種事,其實是不怕你們抵賴的。你夏家家大業(yè)大,這么多的莊客,想要核實,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夏昌,我可和你說好了,你今日說的話,都記錄在桉??扇羰侵滥闼?,盡是胡扯,你要明白,錦衣衛(wèi)辦的乃是欽桉,你是讀書人,欽桉是什么意思,想來你應(yīng)該是清楚的。到時只要查到你所抵賴的罪,統(tǒng)統(tǒng)都有,那么就又是一條欺君罔上了。你年紀(jì)大了,也活不了幾年,可你一家老小,只怕就要跟著你一并遭殃了?!?
這話一出,夏昌頓時就繃不住了,立即嚎啕大哭著道:“藏了一些地是有的……”
張安世冷笑道:“六萬多畝,也是一些?”
“萬死?!?
張安世道:“看來你是認(rèn)罪了?”
“認(rèn),認(rèn)……”
“其他的罪呢?認(rèn)不認(rèn)?強搶人妻女……這些認(rèn)不認(rèn)?”
“她們是自愿的?!毕牟У溃骸斑€請明鑒啊?!?
張安世聽他說的振振有詞,只覺得背嵴發(fā)涼,寒芒在背。
于是冷冷地看著他道:“是嗎?這樣說來,難道非要我去問苦主?”
夏昌便哭道:“公爺這是要逼死小老兒嗎?”
張安世道:“來人……將供狀給他,這些罪,他肯認(rèn)的就簽字畫押,不肯認(rèn)的,也無妨,繼續(xù)讓錦衣衛(wèi)徹查便是?!?
一摞供狀送到了夏昌面前。
夏昌渾身顫抖,他草草看過,畢竟是讀書人,許多事,他是清楚的,可最終,他似乎權(quán)衡了利弊,覺得認(rèn)罪比不認(rèn)要好,當(dāng)下,一條條的簽字畫押。
供狀奉上,張安世只看一眼,隨即拋給一旁的判官,這判官只一沉吟,當(dāng)即道:“夏昌私藏兵器,圖謀不軌,欺君罔上,強搶民女,殺人……諸罪并罰,抄家,滅三族,無族流放?!?
夏昌聽罷,已是要昏厥過去,他憤憤不平地大呼道:“我已認(rèn)罪伏法,為何還有欺君罔上?我藏兵器,是為了防歹人,殺人者也非我,是家中的莊客……饒命,饒命啊……”
張安世依舊冷冷地看著他,道:“少來和我玩弄什么文字游戲,我曉得你讀過書,有一張巧嘴,本事大的很,可這世上,不是光憑你伶牙俐齒,就可以抵賴的!恨只恨你家享了幾十代的福,而你也作威作福了大半輩子,今日誅滅你夏家,卻是來遲了!”….隨即,他大喝道:“來人,拿駕貼,抄了夏家……將這老狗帶下去,明日與他家人,一道問斬?!?
夏昌直接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外頭一起聽審的百姓,個個嚇得大氣不敢出,不親眼看到官府如此狠辣,真的無法想象,這堂堂夏家,就這么沒了。
要知道,這夏家,哪怕隨便一個公子來府城,都是可以和縣里和府里的官員們同桌吃飯,一起寒暄的啊。
張安世對于百姓們的目光,沒有太大反應(yīng),隨即吩咐判官道:“現(xiàn)在任務(wù)重,要快刀斬亂麻,要審的人太多了,要盡快處置妥當(dāng),你和下頭官吏,辛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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