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話更像是他說給自己的氣話,他在埋怨,卻不能明說。 貞娘順勢坐在臺階上,盯著地面的石子,喃喃的說道:“以前,我總愛站在高處,看向遠方,以為自由是最難得,而現在我常低頭躬身,才明白忍辱方能強大?!? 謝南風吃驚的看著她,這正是自己在安國被滅后,最深的感觸,不禁濕了眼眶。 可他并不知道,二人忍辱的信念支撐卻天差地別,謝南風愿為天下百姓忍辱,若能輔佐明君,不論他是大燕國君還是安國皇帝。 貞娘愿意忍辱是因她心中的仇恨,她要忍辱負重,利用大燕國內斗,為安國復仇。 殿內的歡笑聲越發刺耳,二人各懷心思的沉默不語。 這一日,丁崖如奉旨去迎接長途跋涉回都的鄧歸信,貞娘得了閑,準備把側室收拾出來,自己搬回宮女房中。 “貞娘,殿下說你可以繼續住在側室,你為什么非要搬走呢?”四兒幫她收拾著衣物,不解的問道。 貞娘輕描淡寫的回答道:“我之前只是生了病,現在好了還住在這做什么,被人抓著把柄又要怪罪下來。” “可有殿下應許,誰敢說什么?!彼膬翰灰詾槿坏恼f道。 貞娘則一本正經的說:“公道自在人心,人言就如洪水,明面上風平浪靜,內里可是暗流涌動。” 見她分析的如此透徹,四兒不禁佩服,忙幫她收拾好,張羅著讓她與自己同住。 貞娘也甚是喜愛四兒單純,爽朗的性格,便同意了。 “貞娘,收拾完,來趟小廚房,殿下要吃的山藥糕得了,叫你送過去?!睆N娘站在廊上,探頭喊道。 此刻,鄧歸信已進了宮中,向圣上復命請安,太師厲自勝陪同左右,一陣行禮寒暄后,丁嵐夜提出要為鄧歸信洗塵,特在遂凌殿擺下酒宴。 厲自勝以身體不適推脫了,他人雖走了,卻留下了胡三義,在禁軍的監視下,三人只得飲酒閑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