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娘,我求你了,你把錢還她,可好?”林子言恨不得立馬讓她娘把錢交出來。 只要一想想李曇年這種丑八怪竟因這種事兒和她車上了關系,他這心里頭又是一陣反感。 可他哪兒知道,從李曇年身上拿來的錢,早就七七八八的用到了他自個兒身上,哪兒還剩了多少錢? 在葛氏第四次回屋拿錢后,李曇年看了看桌上的兩個碎銀角子,以及百來個的銅板,咧嘴一笑。 “陸執每月跑鏢都能賺上好幾兩銀子,再不濟,也得有二兩銀子,我嫁給他也有半年了吧,這再怎么說,也得有一二十兩銀子了吧,更別說那兩吊錢的‘聘禮’還有我這本該一整錢袋的錢?!? 說著,李曇年將錢袋里的銀錢全部倒在了桌上,如數家珍的數了一遍,淡淡看向葛氏道:“不多不少,剛好二百一十個銅板。” “李曇年,你,你別太過分了,那可是你自個兒給我的,我也沒逼你!”葛氏面色發青。 林遠也氣不打一處來,他還說他這外甥女是個蠢貨,就這樣子,哪兒有半點蠢貨的模樣?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和聲和氣道:“年姐兒,咱家確實拿不出那么多銀子了,你舅母說的也不錯,當初,也確確實實是你想孝敬她的?!? “可笑,我連自己的親娘都沒孝敬,去孝敬她一個舅母,說了誰會信?”李曇年冷聲打斷她的話,隨即又淡淡的朝林子言瞟了一眼,“沒有錢了,是吧?如今,也不是沒有法子的。” 林遠看到李曇年的目光,抿緊了嘴角,而葛氏則快步上前,猛的護在了林子言面前。 “李曇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告訴你,你別打我家言哥兒的主意,我家言哥兒早就和蓮姐兒定下了親事!” 林遠則思量著要不要先搬出讓她給言哥兒當妾的名頭,安撫安撫她。 就在這時,李曇年說了一句:“林子言,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拿紙筆寫欠條!” “拿,拿紙筆?你只是為了讓我拿紙筆?”林子言不敢置信。 李曇年嘴角抽了抽,眼看著她這舅舅一家子看她的眼神,分明跟看女色狼差不了多少,她嘴角用力抽了抽。 “不然呢,還真以為我稀罕你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無用書生?” 李曇年冷嗤了一聲。 林子言是村里唯一的秀才!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可這李曇年居然如此鄙夷他! 林子言心里有些不舒坦,雖極度不滿她這番言語,可好歹這人沒打他的主意,他還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不就是借條嗎? 等他日后考了功名,還怕沒錢還她不成? 心里這么想著,林子言倒也格外坦然的拿了紙筆過來。 “就看在多年前我娘和阿婆的情面上,多的我也不跟你們算了,你們只需要還我十兩銀子就得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