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山里的竹子是無主的,想要多少,就可以砍多少。 李曇年砍了一根最大的,又將竹子砍成四小塊,用山里的藤蔓稍稍一捆,就帶下山了。 這個季節(jié)還有不少春筍,李曇年本還想再砍一些春筍回去的,可天都要黑了,她只能下次又來。 晚間,李曇年特意去山邊摘了點(diǎn)青蒿回來燉大骨。 下山時,正要遇到一片青蒿叢,李曇年想著鍋里燉的大骨湯,便順手掐了一把青蒿。 四月間的青蒿郁郁蔥蔥,她隨便掐上一大截枝干都是嫩的。 待娘仨回屋,將竹簽劃出來,李曇年就將青蒿和大骨燉在了一起。 此外,她還揉面攤了一盆薄餅。 大骨青蒿湯既解膩,又獨(dú)有一股子清香,就著面餅,四小只一人喝了兩三碗青蒿大骨湯。 吃飽喝足,李曇年累了一日,只覺渾身疲乏。 草草洗漱,她就回屋歇下了,只不過,這睡著睡著,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李曇年扭頭看去,就見小四寶踮著腳,摸摸索索的往她這邊走來。 李曇年愣愣的看著那小家伙兒,一時無言,就見他小心翼翼的掀開了她的被褥,直接把自己塞到了她的床上。 隨后,一陣又淺又綿長的呼吸聲就從被褥里傳了出來。 李曇年:······ 見過蹭床的,她還從來沒見過蹭的這么心安理得的。 為免小家伙在被褥里久了,喘不過氣兒來,李曇年試著伸手,將他的小身板往上托了托。 睡夢中的小四寶若有所感,竟直接撲到了她的懷里,還在她的胸口上用力的蹭了蹭,方又睡去。 李曇年勾了勾唇,心道還是個懂得順桿子往上爬的,又聞到他的頭發(fā)上傳來了一股子刺鼻的酸臭味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