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大學講師到首席院士正文卷第三百二十九章可控核聚變?公開成果,《灰暗空間》!實驗分析會議中有兩個問題最重要,一個是強湮滅力環(huán)境對物質性態(tài)的作用,第二則是湮滅能量粒子的方式。 前者是朱廣平提出,若是湮滅力強度達到一定高度,就能夠直接改變物質的性態(tài)。 這一點被王浩確定下來。 雖然確定物質性態(tài)會被強湮滅力影響,但暫時只是一個理論方向的問題,想要制造出能夠改變物質形態(tài)的強湮滅力,顯然是非常困難的,也還沒有相關的判定標準,去研究湮滅力強度有高,才能夠改變物質性態(tài)。 這個方向不管是技術還是理論,兩個方向都存在很大的缺失。 另一個,則是針對顯而易見的實驗發(fā)現(xiàn),也就是強湮滅力場區(qū)域會湮滅光子,才形成了一片灰暗的區(qū)域,以此可以簡單推斷,很多能量粒子會被湮滅。 當然,以上的表述是不準確的。 正因為如此,才會出現(xiàn)保羅菲爾-瓊斯提出的問題,也就是能量粒子直接被湮滅,還是粒子存在的壽命大大縮短,極端的時間就解體消散,又或者是直接被湮滅。 王浩已經得到了確定的結論,湮滅加強效果可以大大縮短粒子的壽命,讓大部分能量粒子瞬間衰變消散。 以普通的思維來說,針對結論是很難理解的,提到‘壽命’似乎就覺得很長,最少不是‘瞬間’能形容的,實際上,好多粒子的壽命極為短暫。 比如,有一類叫做共振態(tài)粒子,存在時間有10乘以e的負28次方秒。 共振態(tài)粒子帥的速度之快,即便是用最先進的實驗手段,也根本無法進行測量,就只能以附帶的數(shù)據(jù)去預估。 相對來說,常規(guī)光子的壽命是很長的,相對于人類的視角來說,光子可以理解為‘一直存在’。 但是,有物理學家對此做過研究。 因為達到光速會產生‘時間拓撲效應’,可以理解為相對于常規(guī)參考系‘時間無限的延長’,光子就像是‘一直存在’。 實際上,以光子本身做參考,存在壽命在三年左右。 當然研究是否準確也很難說,但重要的是強湮滅力效應,會讓粒子變活躍的同時,也大大降低常規(guī)粒子的壽命。 其中不帶質量的純能量粒子,受到影響是最大的。 那也許是‘遠遠超越指數(shù)級’的影響,也就導致巨大部分光子會在察覺不到的時間內衰變消解。 想要再繼續(xù)更深入的研究,有更為準確的結論,就必須要做更精細的實驗了。 …… 兩天后,徐保功率領領導組來到了反重力性態(tài)研究中心。 來的是一個領導組,實際上,大部分都是科技部的官員以及一些學者,核心主要就只有三個人。 一個是負責超導反重力方向研究事務的副部長徐保功。….其他兩個則是鄧建和趙諱然,他們分別是凝聚態(tài)物理研究中心、科學院超導實驗室的反重力實驗團隊負責人。 這兩個反重力實驗團隊是后來組建起來的,組建后也歸科技部直接管轄,還得到了一部分技術共享,上級部門的想法是多組建幾個團隊,針對反重力進行研究,就能有更多的成果。 結果…… 一直到現(xiàn)在,兩個團隊也只是做一些簡單的研究。 鄧建和趙諱然都是優(yōu)秀的物理學家,兩人的履歷都是非常耀眼的。 比如,鄧健出身科學院高能物理所,直接參與過許多次正負粒子對撞實驗,帶隊完成過很多高能物理相關的研究。 以鄧建的成果資歷,都有資格評選科學院的數(shù)學物理學部院士。 趙諱然也同樣很優(yōu)秀。 兩人都有很優(yōu)秀的履歷,都擁有豐富的實驗研究經驗,擔任反重力團隊的負責人,也都帶上了一顆全新投入科研事業(yè)、勵志要取得輝煌成果的決心。 但是,有的領域是不一樣的。 當他們真正進行反重力研究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相關領域的基礎理論要理解起來都不容易,而每一次實驗都會牽扯到高額經費,而設計新實驗想要有成果是很困難的。 在連續(xù)幾次實驗無果后,他們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知道想要在反重力研究領域取得成果,是非常困難、壓力非常大的工作。 其實就像是國際上很多反重力團隊一樣,大多數(shù)只能從事一些簡單的研究,比如去研究反重力場的性態(tài),而不是針對技術進行研究改進。 在前沿方向的技術上,源源不斷的高投入就是基礎。 如果不能設計很好的實驗,去做‘碰運氣’式的研究,絕大部分情況都會白白的損耗經費,而不會有什么成果。 正因為如此,鄧建和趙諱然對王浩都是心服口服。 他們知道研究反重力技術有多難,甚至都不敢去設計申請高額投入的實驗研究,否則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m..??m 王浩則是帶領團隊持續(xù)做大項目,并取得一個個的成果。 當然,作為科技部的官員,徐保功就沒有那么多想法了,他來到研究中心以后,和王浩說的第一句話是,“王院士,能不能刪掉你們的實驗記錄?把今天當成是第一次實驗?今天的實驗結果,當成是第一次記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