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裕群認為傅春杰評獎機會渺茫。 他一個老院士,都可以退休頤養天年,也不想參與到這種事情中了。 如果傅春杰和王浩的成果水平相差不大,他自然會支持傅春杰獲獎,但是,雙方的成果差距很大,即便支持也沒有多大意義。 他可不想到老了,還在圈子里,落個不好的名聲。 傅春杰可不這么認為。 即便是機會非常渺茫,他也要努力爭取一番。 這也是最后的拼搏機會。 他已經快要五十二多歲了,再也不能獲得重量級獎項,下一屆就根本不可能了。 陳省身數學獎是頒發給中青年學者的數學獎。 雖然獎項并沒有確切的年齡限制,但原則上不會頒發給50歲以上的學者,他的年紀已經過‘原則’線了。 因為曾經有超過50歲的獲獎者,他也是有機會的,但是錯過了這次,肯定就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如果錯過了陳省身數學獎,他知道以后不可能再有大成果,自然就不可能評院士了。 傅春杰不甘心一輩子到頂就是個教授。 針對競爭對手,東港大學的鐘明初來說,傅春杰是沒有甚么辦法的,鐘明初對他就是全方位的壓制,若是評選只有一個名額,他甚至會選擇直接放棄。 王浩就不一樣了。 王浩的年紀很小,也沒什么背景可言,他希望能夠用研究方向、資歷和人脈進行壓制。 隨著國內數學會會議越來越近,傅春杰也開始行動起來,他利用個人的關系網,找到了一些媒體人,讓他們幫忙宣傳一下自己的成果。 這個成果就是ns方程近似解的研究。 找媒體自然要大肆的宣傳,強調這個研究的重要性,應用有多么的廣泛,ns方程近似解的研究,對于推動其他學科、工程發展有多大的作用,等等。 其實就是大吹特吹一下,媒體幫著做一下簡單的科普報道,讓公眾熟悉一下他這個人,還能傳到數學會評審專家的耳朵里。 傅春杰又不斷拜訪熟悉的學者,認識的數學教授都不放過。 簡單來說就是走后門,找關系想間接的接觸數學會評委會成員,讓熟悉的人幫忙旁敲側擊,簡單進行一下游說。 他當然不會自己去游說送禮送到評委會的數學專家手里,可能就被某個專家給打出來,事情也會被爆出來。 到時候,就完全失去了評選資格。 傅春杰就是找其他人幫忙去說說,就好像是其他人的想法,而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這個也是一個好辦法。 傅春杰連說什么都想好了,方法也很簡單,一個是低毀對手,一個是肯定自己。 王浩個人上沒有什么可詆毀的,因為他的履歷非常簡單,強調的點只能是年紀,第二個就是成果納入時間。 “年紀小,晚一點評獎也沒關系。” “他的成果都是近一年內完成的,有些成果,比如角谷猜想的證明,連項目都沒正規結算,時間太短了,萬一以后出問題呢?” 然后就是肯定自己。 傅春杰在數學方向上工作了幾十年,也擔任了蘇東大學數學中心的主任,還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發表過報告。 同時,他加入數學會也超過十五年了。 他的資歷絕對是相當豐厚的,另外,個人成果也是有特點,應用相對比較廣泛。 等等。 …… 王浩并不知道傅春杰的‘運作’,甚至都不知道傅春杰的名字,只是在論文上掃了一眼,并沒有過多關注。 他還是繼續著自己的研究。 他看了很多篇ns方程有關近似求解的內容。 傅春杰的研究確實是最好的,應用覆蓋范圍最廣的,同時求解過程也是相對簡單的,也怪不得能夠被邀請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做報告。 但是,這一篇也只是王浩研究的論文之一。 在看了好多篇ns方程的研究內容后,王浩找到了第一步的研究方向,也是對于ns方程求近似解做研究。 他想研究一種更為簡單、覆蓋范圍更廣的求近似解方式,而且已經有了確定的思路。 ns方程求近似解是個研究大方向,已經有了很多種方法,其中數值法是最主要的一個,因為數值代入運算簡單很多,但準確性相對來說就差一些。 簡單理解,比如,一個方程精確解是6,數值法求出的近似解是5,其他更復雜的方法,也許能求出5.5,或者其他和6更接近的數字。 王浩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偏微分方程,他對于偏微分方程求解理解的非常深入,各種方法可以說非常精通。 他從最底層最基礎的方向進行解析,開始了不斷的研究,找到了一種方程轉換的方法,也就是找出一種替代方程,把無法求出精確解的方程,轉化成一種可以求精確解的替代方程。 當然兩個方程的解只是近似,并不是完全相同,近似程度則取決于方程轉化的過程。 這個方向的研究肯定是可行的,但究竟能有多近似還是要看替代方程和原方程的求值差,也需要做一系列的證明。 這就必須要用精妙的方法去分析、轉換了。 王浩有了大致思路,也做出了一定的研究,但他感覺還缺少點什么,連續想了好幾天也沒有想出來。 他干脆就把心思放在了課程上。 既然埋頭苦思想不到關鍵點,就在教學課程上去尋找靈感。 第二周,兩門研究生主課都開始了,周一的課程是《現代偏微分方程》。 王浩對待這門課程還是非常認真的,《現代偏微分方程》的難度很高,知識點全部弄明白,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偏微分方程基礎學習的上限,在往上就沒有人可以再教了,就只能看一些最新研究的論文才能繼續提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