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管誰走誰留,都沒有人勉強。 本來鐘蠡是想著老弱病殘的送到安全的地方的,但是人家不愿意走,他們也沒有勉強。 他們要是強制讓他們走,恐怕他們心里不舒坦。 當夜,燕子山準備了一頓散伙飯。 杜茗要敬鐘蠡喝酒。 鐘蠡說:“二弟,要記得大哥的話,莫要騷擾周邊的百姓。” “小弟銘記在心。”杜茗說道。 吃完飯,他們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燕子山。 燕子山的人頓時就少了二十幾個。 跟他們走的這二十幾個人,都是精壯的漢子。 各自背著自己的被褥衣服,另外還帶了一些銀兩和干糧。 他們到一個新的地方,一切都得重新開始。 所以,自己用的碗也都帶上了,是他們自己的東西,全都帶走。 鐘蠡和趙大黑抹著眼淚送他們下山。 人都走遠了,趙大黑還在不住的揮手,說:“大哥,你們要常回來啊。” 杜茗安慰他,說:“大哥跟我們又不是不見面了,以后還是能再見的。 萬一朝廷再來攻打我們,大哥就能給我當外援了。” 趙大黑聽到杜茗這話,頓時一拍腦袋,把眼淚給拍了回去,說: “二哥說的對,那咱們燕子山的排行是不是要重新排了?” “大哥的位置永遠留著,以后再來人,也得往后排。” “萬一又跟大哥一樣,挑下了我們呢?”趙大黑說道。 “你如今這么不自信了嗎?”杜茗說道。 他們擔心什么就有什么,當晚就有人來挑梁子了。 來人正是劍客肖遠道。 趙大黑這個莽撞勁,哪里是肖遠道的對手? 鐘蠡不在,趙大黑就是整個燕子山最厲害的人,他都打不過肖遠道,誰還有膽子跟他打? 這下,他們想把大當家的地位給鐘蠡保留著也是不能的了。 肖遠道就成了燕子山的大當家的。 對此事,鐘蠡并不知曉。 他連夜帶人來到了坡上崗。 坡上崗這個地方也很特殊,是個大崗子,上面全都是樹。 要說這里的地勢,還真比不上燕子山那么險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