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按照陰間的規(guī)則,如果兩個人同時轉生,那他們出生后的關系應該是我和有一郎這樣的。” 無一郎將兩個茶杯并在一起,“要么是雙胞胎兄弟、要么是雙胞胎姐妹、兄妹、姐弟這樣的關系,總之,和他們想要的那種關系,是完全不同的事吧?” “……還有這樣的規(guī)則啊。” 不死川玄彌首先陷入了呆滯,但呆滯的眉眼和嘴唇很快就開始顫抖。 最后他終于忍不住,一邊錘著桌子,一邊在無一郎困惑地眼神中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嗎?!要是真得從戀人變成好兄弟的話,哈哈哈哈哈哈哈……” “搞什么啊?剛走到院子里就感覺到地在顫!” 五秒后,房間的滑門被拉開,有一郎、白、鬼燈水月依次進來,“難道無一郎講了什么關于我的笑話嗎?嗯?” 有一郎威脅的眼神隨著拖長的尾音一起朝無辜的弟弟遞了過去。 餸鴉·銀子原本站在白的肩上,進入房間后立刻飛撲到無一郎身邊接受投喂,一邊吃一邊諷刺有一郎:“你少自戀了。” “對了,不是說好了在那里等的嗎?怎么我們過去就只看見這只臭屁烏鴉啊?還有,你們兩個沒有錢,是怎么開的房啊?” “無一郎在魚市周圍的小巷子里等我的時候遇到了幾個小流氓,我就把他們的錢給搶了。” 玄彌好不容易才收斂了笑聲坐直身子,“往回走的路上,我和無一郎發(fā)現好多旅店都掛上了滿客的招牌,生怕再晚就沒地方睡,所以才趕緊找了一家店住下來,沒想到這家店果然也只剩最后一間房了。反正大家擠一擠,晚上應該能睡下了。” “啊?”掃了一眼一旁點頭表示理解的白,有一郎靦腆地說道:“這不好吧?” 沒等鬼燈水月問出“有什么不好”,生怕有一郎看出真相的玄彌趕緊打岔說道:“先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們三個人的調查有什么結果嗎?” 接著,時透兄弟對視了一眼,然后異口同聲地說道:“卡多航運公司!” “果然!”有一郎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無一郎的對面,“說說吧,你們是怎么查出來的呢?” “碼頭的工作人員里,只有這家公司的船員身體異常強壯。” 無一郎先分享了自己的發(fā)現,“這些人雖然沒有經過明顯訓練的痕跡,但細胞里的那個……” “線粒體。”接受過蝴蝶忍強制教育的玄彌提醒道。 “對,線粒體在為他們的身體收集和轉化自然能量,效率幾乎可以和雨之國森林里的大型野生動物相比。” 無一郎說道:“換句話說,這幾個船員的身體素質,快趕上雨隱村里修煉一個月蟲之呼吸的學員了。” “而且我們打聽了一下,”玄彌補充道:“這家公司之前的幾個員工因為狂犬病被關進了醫(yī)院,這幾個船員是兩個月前才開始上班的新人。” “看來結果很明顯了。” 白從卡片里取出之前抄寫的數據遞給無一郎:“這家來自波之國的航運公司,就是被污染海鮮的來源。雖然他們只賣凍過的海鮮,但因為產品獨特的口感以及食用后給身體帶來的重重‘好處’,最便宜的海蝦售價也高達8000円一斤,唯有高收入人群——貴族、商人和忍者能夠經常購買并食用。那些船員應該只是占了職位之便。 “比對過交易信息和醫(yī)院的病例后,我們發(fā)現,這座城市中第一個因為食用該公司產品而產生嚴重異變的,是這個叫輕倉的單身富商。” 白指著名單的第一行,“三個月前,他半夜突襲家里的傭人,咬下了對方的一只耳朵。最后還是他雇傭的七名保鏢合力才將他制服,最后此人和卡多公司的前員工一樣,以狂犬病的名義被收治,七天后不吃不喝后脫水死亡。” “耳朵呢?只是咬下來嗎?”玄彌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還是被他吃掉了?” 白剛還覺得這問題有些邪門,鬼燈水月立刻補充道:“對,當初湯忍村那些邪神教徒,可是會直接把人的臟器給吃掉的!看著就很惡心!” “……沒有。”白搖了搖頭,“目前所有相似病歷只提到了類似狂犬病的攻擊現象,而非食人傾向。如果是后者的話,想必木葉忍者早就介入調查了。” “看來沒有完全變異,本質而言,仍然是人類呢。” 有一郎和無一郎一起飛快瀏覽著這份用注音寫成的記錄。 “交易記錄中,他們家購買海鮮的數量和頻率都極其夸張,按他的體重計算,除非每天三餐都吃海鮮,否則無法消耗這么大的量。所以這是個比較極端的例子……” “也不盡然。”白舉例道,“還有一個購買量和頻率跟此人差不多的老婆婆,直到一個星期前才出現輕微的攻擊傾向,目前還在醫(yī)院里靜養(yǎng)。” “由此看來,這些海鮮對人的影響,也和這些人的年齡、體質有關。只是粗略的額調查,也得不出什么結論來。” 有一郎摸著下巴,“我看,不如我們把名單上還活著的這些人全部找出來,然后分別取提取他們的血液拿給忍姐姐看一看,不比我們瞎分析要來得準確嗎?” “是個辦法。”白表示贊同,“另外,根據港口貨物進出的規(guī)律,明天凌晨一點,就是卡多航運公司下一批海鮮到達的時間。” “那我們就分頭行動。” 有一郎直接開始分配任務:“鯊魚牙和玄彌,你們兩個去把那艘船搞沉,把貨物拖到岸上燒掉炸掉,但要想辦法讓水手們活著上岸。” “沒問題。”鬼燈水月雖然不喜歡這小鬼發(fā)號施令,但這任務的確是他喜歡的類型。 玄彌也點點頭,拖東西這樣的力氣活,也是他比較擅長的。 “白,你看起來很懂醫(yī)院里的事,那些被關在醫(yī)院里的患者的血樣,就拜托你去采集吧。” 白點了點頭,“沒問題。” “至于那些有經常購買海鮮但還沒有異變的人,就由無一郎去抽取他們的血液,”有一郎揮舞著那份名單,“我嘛,就負責把他們貯存的海鮮全部毀掉。” “你確定……”無一郎眼含深意地看著哥哥,“這次不和白一起去嗎?” “說好了要保護你的嘛!”有一郎摸了摸無一郎的頭頂,“再說,我也想看看有錢人家是什么樣的,雨隱村不管是忍姐姐那還是小南姐姐那,都沒什么好玩好看的東西……” “啪。”無一郎一巴掌將哥哥的手扇掉。 【我就知道你目的不單純。】 “總之,先吃飯吧!” 有一郎也不惱,摸了摸肚皮,仿佛他作為一個分身真的能感受到饑餓似的,“等我們吃飽喝足休息夠了,就快點行動吧?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無一郎熬夜呀!”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是酒店的服務員:“客人,已經是晚飯時間了,需要點餐嗎?” “來得正好!”有一郎把人請進來,嘰里咕嚕點了一大堆,反正有玄彌在,不怕吃不完。 然而,當服務員將菜單交給大廚后,便趁沒人注意的時,偷偷摸摸來到一間客房門前小聲說道:“客人,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談完了,只聽到最后他們說了什么快點行動,不能熬夜之類的事……我猜測,他們晚上應該是要出去。” “出去嗎?也好,嗯……” “空曠的地方,才是最適合藝術家展示實力的絕佳場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