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像我這樣,雙手在腹部之前掌心相對,同時想象雙手之間,有一個由空氣組成的球…… “與此同時,你要默念自己打算去做的一件事。比如,‘我想要學醫’、‘我想要學醫、‘我想要學醫’…… “心里默念一段時間以后,你會驚奇的發現,你雙手間的這個空氣球,好像在自動地縮小或者變大。” 一邊說著,蝴蝶忍雙手間的距離逐漸擴張,明顯比之前寬了許多。 “如果變大,就說明我從潛意識里就想要去學醫,所以它在增長;如果變小,那說明我心底實際上卻是再抗拒這件事的,所以它才會萎縮?!? 說完這一切,蝴蝶忍笑著甩了甩手,“白,你是不是覺得我說得這個方法有點傻兮兮的呢?” “沒有。”白連忙搖了搖頭,“忍小姐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了,既然是你說的辦法,就一定是有道理的。” “你也太會夸人啦?!? 蝴蝶忍嫣然一笑,隨后指著白身后說道:“好了,是那三個家伙來了。白,我還要一筆賬要跟他們算,你就先回去吧,不過別太緊張了?!? “那忍小姐,我們晚上再見?!? 白對著蝴蝶忍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只是一路上,一直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掌若有所思。 蝴蝶忍了解人的好奇心。 就像此刻讀到這個方法的人一樣,就算心里充滿不信任,還是有小一半左右的人會立刻坐直身子嘗試。 她并不清楚白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這個方法,一定能幫助他做出最后的選擇。 如果他真得要回到再不斬身邊去,蝴蝶忍除了惋惜,也不打算做別的事情。 白走后,竹取三兄弟各自帶著不同的表情來到了蝴蝶忍的面前。 和只是被打了幾頓的鬼燈水月不同,他們是親眼見過蝴蝶忍是如何對待那些霧隱忍者的,所以難免比前者多了幾分恐懼。 不過,過度恐懼會導致憤怒,三人組中的老大就是這種情況。 “我們來了,你想要做什么都隨你好了!” 竹取石作把脖子一梗,“天天熬在那個地方無聊透頂不說,還要給那些半人半鬼的東西把屎端尿的!那種事情誰愛做誰做去,反正我沒有半點興趣?!? “我也是?!蹦昙o最小的竹取鋼作附和道:“窩在那個地方連架都打不了,我動作都變得生疏了。” “對啊,再這樣下去,”本來膽子最小的鐵作也說道:“我們和君麻呂的差距就越來越大了?!? 其實不怪蝴蝶忍非要拉他們三個去當壯丁。 病房里的大部分“患者”,都是咒印的實驗體,被發現之前已經快被不可逆轉的咒印抽干了身體。 為了吊住他們的性命,蝴蝶忍不得不給他們注射營養來平衡咒印的消耗。 可由于那些人獲得的都是失敗的咒印,各自體質也不相同,每個人需要補充的營養量也很難計算。 所以,盡管他們都被鐵鏈鎖著,可一旦有誰“充飽了電”,就難免會發狂。 病房晚上是蝴蝶忍親自值班,自然沒什么問題。 可白天她必須分出一些時間去研究,就只能把病房交給別人,也唯有受了傷也能復原的竹取三兄弟最適合這個工作——鬼燈水月的實力不足以制服“病人”,而君麻呂下意識出手殺人的習慣還沒有改過來。 只是,雖然他們在能力上很契合當護士,卻沒有護士最重要的耐心。 “這樣啊。” 蝴蝶忍笑瞇瞇的眼睛在三人臉上掃過,“我原本是聽杏壽郎和君麻呂說,你們三個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贏,還是會堅持不懈地和他們戰斗,所以才以為你們會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工作……” “挑戰性?”竹取石作鼻子一皺,滿臉的不以為意,“這種工作有什么挑戰性可言?不就是硬熬嗎?” “怎么沒有呢。殺死一個脆弱的生命,不過是輕輕動一動手指頭,我們四個人誰都可以做到……” 蝴蝶忍伸出右手食指在三人面前拂過,嚇得他們同時后退一步,“可是想要生下一個孩子,卻需要全家人——尤其是孕婦四十個星期的小心翼翼的呵護??杀M管如此,在水之國,還是有一半左右的產婦死于難產或產后虛弱。你們說,這兩種事,哪一種比較有挑戰性呢?” “當然是第二個。”竹取鐵作答道:“可是生孩子這種事,就算我們想,也做不到吧……” “讓一條生命降生很難,讓一條垂死的生命復蘇也很難,讓那些病房里被扭曲的生命恢復原樣就更難了?!? 蝴蝶忍嘆了一口氣:“我本來以為你們能體會我的良苦用心,但現在看,你們也不過是嘴上說說,根本無法應對任何挑戰。果然,我還是太高估你們了?!? 三兄弟聽到這兒,彼此交換眼神。老大明顯覺得有哪里不對,可是老二老三臉上已經出現了一些愧疚又惱怒的的情緒。 看到這一幕,蝴蝶忍知道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鋼作,我記得你最討厭別人說你們竹取一族又蠢又笨了對吧?!? 蝴蝶忍沖著老三笑了笑,“那你知道嗎,所有行業里,唯有醫生想要從業,需要學習的時間最久,還是只有那些最聰明的人才可以學習。而且,想必你們也聽家里人說過吧,掌握醫療忍術是最困難的……” “是有長輩這么說過?!变撟魃岛鹾醯攸c了點頭。 “所以,只要你好好努力,變成了醫生或者醫療忍者,不就能徹底洗刷別人對你們這一族的偏見了嗎?” 蝴蝶忍伸手在鋼作頭上摸了摸,“放心好了,這些知識,我都會慢慢教給你的。” “真的嗎?” 不僅沒有因為違反“命令”被懲罰,反而還得到了摸頭夸獎,鋼作眼神中立刻綻放出明亮的光來。 “那我現在就回去了!” 年紀小的孩子就這樣,說走就走了,只留下兩個大一些的面面相覷。 接著蝴蝶忍看向鐵作:“我記得你和君麻呂差不多大,對吧? “雖然他骨骼更加堅硬是天生的,但這也說明,他的體重要遠超過你。可即使如此,你在訓練中,卻連君麻呂的皮膚都摸不到……” “他的動作太靈活了……”鐵作有些羞恥地低下了頭,“我不知道該怎么應付?!? “那你覺得,他和我相比,誰的動作更加靈活一點呢?” “這還用說?”鐵作眼中涌出一絲對強者的崇拜,“當然是你?!? 那可是連看都看不清的速度啊。只要距離不超過五米,蝴蝶忍的敵人連結印都來不及。 “那我們約定一下好了……” 蝴蝶忍勾著伸出小拇指,“你每在病房里待一個小時,我每個星期都多陪你訓練一分鐘。我會把速度降到君麻呂的水平,然后教你怎么應對這種類型的敵人,怎么樣?” “一個小時一分鐘……” 鐵作痛苦地擠著臉,“這是100:1?。ㄆ鋵嵤?0:1),也太少了?!? “……” 蝴蝶忍強忍住糾正他的沖動,“你想一想,你每天在病房里值八個小時的班,每個星期就可以接受我一個小時的特別指導。除此之外,我還可以叫鬼燈水月陪你多練四個小時用來鞏固,這樣如何?” “成交!”鐵作嘴巴一咧,把手指勾了上去,然后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最后,只剩下滿臉“我可是大孩子了你少套路我”表情的石作留在原地。 “有什么招數,你就都使出來吧,我可不吃你的糖衣炮彈?!? “我為什么對你用糖衣炮彈。” 蝴蝶忍攤了攤手,調笑著說道:“糖衣炮彈是對孩子的,你基本上算是個大人了,我只要威脅你就夠了?!? “你要跟我動手?”石作睜大了眼睛。 “那簡直就是在獎勵你。我要是真這么做了,你以后肯定會跟別人炫耀‘我和蝴蝶忍交過手還活下來了’這種話。” 蝴蝶忍慢悠悠地搖了搖頭,“別胡思亂想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今天晚上,有兩個霧隱高層要到這里來。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們在這里,會不會把你們要回霧隱村呢?” 石作恍惚了半刻,忽然轉身,往基地里面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