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是你的繼子,”義勇頓了頓,“那個叫香奈乎的孩子說得。” “這樣啊。”蝴蝶忍了然,她的確是更喜歡金魚這種不用直接接觸的動物,至于原因…… “不喜歡毛茸茸的動物,是因為我解剖過它們的尸體。貓貓狗狗身上有多少可怕的寄生蟲,你根本想象不到。” 蝴蝶忍解釋道,“但這只小狐貍是純粹的能量,所以我才沒那么擔心。” “原來如此。”義勇這才明白。 “你叫誰小動物啊?!”九尾聽得一清二楚,勃然大怒,“我警告你,以后離我遠一點!” “抱歉哦,我忘記了,要是從小動物的上方接近它們,會被誤以為是在攻擊呢。” 蝴蝶忍眉毛歉意地耷拉下來,卻一個閃身來到九尾身邊,迅疾無比地撓了撓它的下巴,“那這樣如何呢?” “很舒服……”九尾剛瞇起眼睛,馬上又反應過來,一個后跳直接落在了杏壽郎的頭頂,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從查克拉量和剛才的速度看,這小鬼的實力,恐怕不會差杏壽郎和義勇這兩個小怪物太遠。 【兩個還不夠,現在來了三個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兩個混蛋要是再加上一個……】 不過,說起這兩個人,九尾忽然想起正事來。 “對了,你們既然都在這里,那千手扉間的那個……什么穢土轉身體,應該已經解決了吧。” 九尾暫時放下了對蝴蝶忍的提防,望向了義勇,“被大蛇丸當做祭品的那個水影,是已經死掉了嗎?” “我將千手扉間和山椒魚半藏封印了起來。”義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天空,“四代水影和枇杷十藏的情形我不太清楚,但大概率是已經死了。” “那這下可真是麻煩了!”九尾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那個壺。 “什么麻煩了?”鬼燈水月感覺似乎又有什么大瓜可以吃,“狐貍老大你說清一點啊。”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船上說過,這個四代水影行為很奇怪,看起來根本就是在慢慢殺死這個國家的事嗎?”九尾煩躁地甩了甩尾巴。 “記得。”義勇點了點頭,“可他已經不在了。” “問題就在這兒。”九尾咧著尖牙說道:“你從一開始就找錯人了。真正想要找到那個讓水之國變成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你應該從身邊找起才對。” 義勇環視周圍:“身邊?” “不是這個身邊。”九尾語氣非常惱怒,顯然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是宇智波,是寫輪眼!四代水影之所以會有這種反常的舉止,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被你們宇智波一族給控制了!而那只又懶又蠢的大烏龜,被你們宇智波控制了不止一次!” 這句話如撞鐘一般轟進了義勇的腦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臉上。 忽然之間,仿佛所有的疑問都有了一個解釋——為什么矢倉身為一村之影,要這樣禍害自己的村子和國家? 但如果是被敵人控制,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可九喇嘛不是說過,沒有人可以同時控制住尾獸和人柱力嗎?”杏壽郎看向頭頂,提出了疑問。 “一般的宇智波不可能,可要是宇智波斑就不一定了。” 九尾咬牙切齒吐出這個名字。 “那又是誰?”鬼燈水月這兩天聽到大人物的名字太多,已經有些糊涂了,“感覺很耳熟。”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先。”蝴蝶忍想起了義勇歷史課本上的介紹,“就是這個人,聯合千手柱間建立了木葉忍村。可書上說,他四五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九尾跳下來,落到那個壺的旁邊,用爪子狠狠敲了敲容器的外側,“你睡夠了沒?就是因為你總是在睡覺,才會成為我們九個里面最丟臉的那個!!!” “我不出去。”三尾甕聲甕氣地聲音從壺里慢吞吞地傳出來,“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可到了外面,不是被人控制,就是被殺掉,每次都要好久才能復原。我在這里面呆著就很好。”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不約而同地為這聲音的主人感到有些心酸。 白更是沒想到,再不斬大人口中“可以輕易毀掉霧隱村”的怪物,居然會這么膽小。 九尾為有這樣的同類感到羞恥,正想嘲諷兩句,杏壽郎卻上前說道:“沒關系,你不想出來的話,待在里面就好,我和我的朋友都很強大,會保護你不受傷害!” 這樣的話在尾獸聽來異常可笑,但從杏壽郎口中說出,卻自有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不過,你能不能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呢?就在里面回答就好!” “……”三尾沉默了一會兒,“你問吧,但我中了寫輪眼的幻術,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義勇走到壺旁,直接問道:“這些年,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和你一樣,一直都處于被控制的狀態?” “是的。我都忘了那是多少年前了,一個身上裹著白泥、瞪著兩只寫輪眼的人(真斑)找上了我,二話不說就強行控制了我,害我被一群霧隱封印到了一個戴著木葉護額的女人體內(野原琳),我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總之沒過多久,我就死了。那是我第一次被寫輪眼控制,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三尾慢悠悠地講述著他的悲慘經歷。被人這樣折騰,卻連具體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突出了兩個字——無辜。 “大約花了兩三年時間復活后,我那時還很虛弱。當矢倉找到我,承諾說,如果他能夠成為我的人柱力,會盡量不打擾我,讓我安心睡覺。因為有了之前的事,我就答應了他。 “可沒過多久,又有一個帶著獨眼面具的人出現了,他說了一堆我記不太清楚的廢話,自稱是‘宇智波斑’,是為了讓霧隱村付出代價才找上門來的。我本來以為有了人柱力,不會再被控制,但那家伙的術很厲害,居然壓制了矢倉,同時控制住了我們兩個……” “獨眼面具?”義勇抓到了關鍵,“你的意思是,第二個人,只有一只寫輪眼嗎?” “是,只有一只。”三尾肯定地說道,“之后的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說到一只寫輪眼的,第一個浮現在義勇腦中的人,就是旗木卡卡西。 根部能在湯忍村培植邪神教徒,難道不能派人直接控制對手村子的影嗎? 但轉念一想—— 尾獸加上人柱力,想要控制這么多的查克拉,卡卡西的那只寫輪眼,瞳力真得足夠嗎? 可若真得是傳聞中已經死去了多年的宇智波斑,那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忽然,一個看似與這件事沒什么想干的記憶,宛如一頭鯨魚從義勇的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宇智波炎火的遺言——圓形石頭的偏離正中的位置,用鮮血畫著一個代表族人的勾玉。 當時他還覺得石頭是圓形,可以從任何方向和角度解讀其中的含義。 但如果把那顆石頭當成人臉,勾玉當成眼睛來看,那么勾玉的位置,卻正好在石頭的右上方。 【一只右眼……】 義勇的心如在冷水中浸泡過一般,渾身散發著瑟瑟涼意:“那個人的獨眼,是右眼還是左眼?” “右眼。” 【那就不可能是卡卡西……】 至此,義勇心中殺死宇智波文和炎火的嫌疑人,又多了一個,就是這個至少擁有控制尾獸的萬花筒瞳力的‘宇智波斑’。 “我必須要回去了。”義勇站起來,神色堅定無比,“我有太多的疑問,需要有人來解答了。” “這小鬼要走?”九尾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自己的話,能讓這容易低沉的小鬼內疚一下呢。 義勇的確很內疚,但不確定控制水影的人是真正的宇智波之前,他表現尚且還算正常。 杏壽郎和九尾說了一下大致的情況,然后希望九尾能夠像幫助他一樣,加快義勇身體的恢復速度。 “這都過了快十多天了。我身上的查克拉再多,現在也只剩最后一點點而已,就算全給他,也起不到什么治療效果。” 九尾有些不太情愿甩著尾巴,“再說,我沒有回到大陸上就耗干了查克拉,本體那邊就沒法獲得我這段時間的記憶,我豈不是白來一趟?” 三尾告訴他的事非常重要,九尾可不能隨便就忘掉。 就在義勇決定無論如何都要離開時,九尾忽然說道:“不過我還有個主意,你們想不想聽一聽?就是聽起來可能有點危險……” “說吧,九喇嘛!”杏壽郎點了點頭,鼓勵地說道:“我相信你不會害我們的!” “其實很簡單。” 九尾先用尾巴指了指義勇:“他是個宇智波,又是個不愛說話的悶葫蘆,正需要我們尾獸的查克拉來恢復。而這個膽小鬼——” 它又嫌棄地指了指裝著三尾的水壺,“特別恐懼幻術,整天神經兮兮地惹狐厭煩,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靜地睡大覺,此刻它又只有三分之二的查克拉,正是最為弱小的時候,躲在那個盒子里卻連恢復都做不到,一但放在外面,難免又是死路一條。” “你是說?”杏壽郎的目光變得異常明亮,也是被九尾的大膽設想給驚到了。 “老夫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給出這樣的建議,但……” 九尾目光復雜地凝視著義勇和那只水壺,“反正它也只敢躲在盒子里,只要宇智波的小鬼成了這只大烏龜的人柱力,不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嗎?”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義勇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昨天晚上摸黑上廁所把腳給歪了,疼得啥也想不出來,晚上的時候好的差不多就更了,趕在十二點前,寫的有些糊涂,有錯誤的話我稍后再改哈,不要著急……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