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需要用這些血繼兒童做實驗,讓萬蛇出動時連帶著一起擄走就是了,干嘛還要“放過”他們一次,徒增麻煩。 “蘭丸,你愿意讓他試一試嗎?” 鬼燈水月思忖了一會兒詢問道。他看著是在問蘭丸,其實是在問義勇,要不要繼續配合對方演出。 九尾的大尾巴再次晃了晃,表示藥師兜對蘭丸沒有惡意。 蘭丸和義勇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他對藥師兜說道:“那就謝謝你了。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兜。就是頭盔的意思。” 鬼燈水月將刀收回,放藥師兜來到蘭丸身邊。 雖然明知道對方可能是潛在的敵人,但蘭丸還是被兜那和煦無害的笑容所感染,身體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全身檢查會給身體帶來一些輕微的刺激,但不會痛,請不要在意。” 躺平在地的蘭丸點了點頭,顯然不是第一次上“診斷臺”,對流程并不陌生。 “那我要開始了。” 藥師兜提醒了一次后,雙手結印散發出瑩瑩綠光,這種陽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變化,讓義勇也不禁眼前一亮。 醫療忍術的操作過于精細復雜,沒有成千上萬次的訓練,一般忍者根本無法做到這么熟練,但這個眼鏡少年醫療忍術的嫻熟程度,卻足以和木葉醫院的醫生媲美,可見訓練之勤奮。 檢查開始后,無論是義勇還是鬼燈水月都沒有打擾藥師兜。 前者目光深邃,跟隨藥師兜的動作緩慢移動;而后者則是單純看不明白。 直到十分鐘后,藥師兜額角真實不虛地浮出一層薄薄的虛汗,那瑩瑩綠光才停了下來。 “怎么樣?”鬼燈水月詢問道。 藥師兜看似疲勞地垂著眼睛,遮住一絲澹澹的驚喜。 經過剛才的全身檢查,他至少能確定——這個叫蘭丸的紫發小鬼,擁有某種童術類的血繼界限,的確是大蛇丸要找的那種人。 但相應的,蘭丸身體虛弱,應該也是血繼限界導致的失衡。 “總體來說,是他的肌肉和骨骼細胞過于虛弱,無法產生能和精神能量相平衡的身體能量,所以他的身體總是感覺到非常疲勞。他的下肢尤其虛弱,走路不過百步就會失去對肌肉的控制,平時方便也很成問題,是這樣沒錯吧?” 藥師兜扶了扶鼻梁正上方的鏡架,對自己的診斷十分自信。 “這些癥狀我們都知道,不用你再說一遍。” 鬼燈水月擰起眉頭,“是問你有沒有辦法治療。” “根治的話,恐怕世上最好的醫療忍者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嚴重的先天不足。” 再一次聽到同樣的的審判,讓蘭丸表情明顯暗澹了一分。 但藥師兜馬上話音一轉,“但要是讓他每天能夠像常人一樣走路,自行解決生理問題,這倒不是沒有辦法。” “要怎么做?” 義勇沒法通過表情判斷藥師兜說的是真是假,只能問些更詳細的操作步驟。 “醫療忍術對這種情況無能無力,但若是利用雷屬性的性質變化,進行微弱電刺激,應該能夠短暫地激活他虛弱的身體細胞。對常人來說,這種治療方法無異于自尋死路,但對他來說,卻恰到好處。” “那你現在就試試看啊?” 鬼燈水月催促道。 “我自己是做不到的。以人類手動操作的精細程度,這樣干無論如何都會對病人產生不可逆轉的危害的。” 藥師兜認真地解釋道:“要用這種療法,必須要通過我老師新發明的一種醫療器械進行細微的電刺激,否則根本無法達到治療的基本要求。” 實際上,大蛇丸的確制造了一種這樣的機器,但不是出于醫療目的,而是用來讓人死后大腦仍能產生電信號,以搜集情報的“刑訊機器”。但根據原理,藥師兜認為那東西應該能解決蘭丸下肢無力的問題,所以并不是信口開河。 “那你說得那個機器,究竟在哪呢?” 鬼燈水月追問道。 “我的老師在這個國家建立了不少隱秘的基地,專門收留那些流落在水之國各處的孤兒,給他們食物和住處,當然也會幫他們治病。” 藥師兜圖窮匕見,終于把話題引到了他真正的目的上。 “其中一個基地,就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里面就有一臺這樣的機器” 藥師兜頓了頓,一幅“告訴你們這件事我也冒很大風險”的糾結表情:“如果你們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帶你們過去試試看。如果你們不想留在那,等治療完成走就好了。我老師不在家,只憑我一個人,想攔也攔不住你們,對吧?” 聽到這里,義勇三人交換了下眼神,說出了讓藥師兜無比滿意的答桉。 “那就請你帶路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