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是一種如死水般的平靜。 馮瀟,胡悅的政治老師,自己兒子的追求對象,上次來找她時,說了一些話。 都是一些拉家常的話。 但兩人彼此默契的沒有交談胡悅的事情,也沒有交談聯邦養老金為何不發放的事情,只是像是普通人一般在嘮些家常。 只是她從那個姑娘言語中留下的痕跡中看到了一些東西。 看到了一絲憐憫和憤怒。 一絲對她遭遇的憐憫,以及一絲對聯邦中一些蛀蟲連公民養老金都貪的憤怒。 以及,聯邦接下來的打算。 要想抓捕她兒子歸案,她是一個很好利用的東西,但聯邦的形象注定聯邦不能這樣做,可也只是聯邦不能而已。 今天白天里,她在護士攙扶著她去衛生間時,看見走廊里的護衛已經全都換人了,換了一批更年輕的小伙。 不同于前些天的油條子,這些小伙看起來極其精神,臉上刻著一種肉眼可見的肅穆以及對聯邦的忠誠,腰板挺的筆直,也不抽煙,也不在走廊聊天。 當看到這些的時候。 她就大概明悟,聯邦準備今天動手了。 這批對聯邦極其忠誠的年輕士兵,肯定是比那些老油條在戰場上更能迸發出更大的戰斗力,但...這批年輕士兵被拋棄了。 原因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想,簡單到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聯邦是由人組成的,是人就有私心。 那些油條子乃是老兵了,明面上全都屬于聯邦,但是暗地里還是有自己更加親近的權貴,這叫親兵。 而這些年輕士兵乃是統招的,固然對聯邦忠誠,但也正是這樣,估計這些年輕士兵面對一些權貴言語中的暗示,全都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如果一定要死人的話,肯定會撤下自己人,讓送死的人上去。 老婦人躺在病床上,聽著外面呼嘯的夜風聲,面色毫無波瀾的望著掛在墻壁上的鐘表沒有講話,聯邦想用她來威脅自己的兒子。 癡心妄想。 人想要活著或許很難,但死就要簡單多了。 也不知道彪兒現在在哪,還安全嗎。 下一秒—— “咻。” 刺耳的一道音爆聲,突然劃破寂靜的夜空。 緊接著,爆炸聲在空中突兀響起,整個醫院上空瞬間被照的通明。 “轟轟轟!!!” 一道道不應該在城市響起的炮轟聲,突兀的響徹在醫院四周,機槍開火的噠噠噠聲夾雜著焰光,肆無忌憚的將一枚枚子彈如傾盆大雨一般射入醫院! 刺耳的警報聲幾乎是瞬間在醫院內響起。 病房內鑲嵌在天花板上的能量罩瞬間激活,將整個病房都籠罩進去,而一小隊神情緊張的士兵則是迅速沖擊病房,舉起槍械擺出戰斗姿勢牢牢的守衛在老婦人所在的病床四周。 外面的走廊,急促沉悶的腳步聲如雨水嘀嗒在荷葉上一般,噼里啪啦的作響著。 “突突突!!!” 急促的槍聲,在病房外四處響起,士兵開始還擊了,一場戰爭開啟了。 老婦人躺在病床上,像是沒有感知到周圍的情況一般,面部表情沒有太多波瀾的望向掛在病床對面那個墻壁上的鐘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