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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宏義生氣地說：“你這是什么話？爸媽都老了，能陪你一輩子？你這樣子，讓我們的臉往哪放？”

    她毫不客氣地頂撞說：“你們的面子重要？還是我的幸福重要？再找一個吳笛那樣的，你們就有面子？”

    一句話將他噎得啞口無言，他飯也不吃了，放下筷子，到書房里去了。程母無奈地說：“看你將你爸氣得，行了，你的事我們不管了。”

    她堵氣地說：“不管就不管，不管更好。”說完她也不吃了，坐到沙發上生悶氣，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

    坐了一會，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覺得生氣對孩子不好，便到自己房間里聽歌去了。

    估摸著父母已經睡了，她出去洗澡。洗完后，感到肚子餓了，打開冰箱找吃的，將晚上剩的一點排骨湯放到爐子上熱熱。

    剛打著火，程母過來憐愛地說：“就知道你晚上沒吃飽，我來幫你做碗雞蛋面吧？”

    程母的話將她嚇了一跳：“媽，你嚇死我了，怎么一點聲音沒有？你不是睡了嗎？”

    “聽到你開冰箱就起來了，你去休息一下，我來做。”說完將她推出廚房，她便回房聽歌去了。

    面條一會兒就做好了，她大口大口地吃著，程母慈愛地對她說：“別急，又沒有人同你搶。”

    在家里住得時間長了，程母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剛回家那幾天，飯量大可以理解，可一直吃這么多，人反而瘦了些，就不正常了。

    程母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她連忙說：“媽，我沒事，可能是這段時間工作量大，所以飯量大些。”

    紙終究包不住火，她開始顯懷了。最先覺察到的是程母，她不動聲色地問她：“思思，最近是不是談愛了？”

    她不假思索地說：“媽，你又說些沒影的事，我說了要獨身一輩子。”程母的臉陰下來，但她沒說什么，腳步沉重地走進了書房。

    程宏義看到妻子陰沉著臉進來，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她將自己的懷疑說給他聽，他表情凝重地說：“先不要聲張，確認了再說，免得鬧出笑話。”

    程思思還不知道被母親注意上了，依然簡單、快樂地沉浸地自我世界里。一下班就到自己房間，聽歌、看書，想象自己當媽媽的情景，一個人嘿嘿地傻樂。

    做為一個過來人，程母經過幾天仔細觀察，確認女兒確實懷孕了。程宏義說：“是不是她戀愛了，不想告訴我們？”

    “孩子都有了，還不想告訴我們？”她不相信地說。他想了一會說：“等周未了，我們好好問一問。”

    星期天，程思思吃過早餐后，正要出門逛街，母親叫住了她：“思思，等下再去，媽有話問你。”

    看到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父母，她的心中涌起一絲不安。她故作鎮定地說：“媽，和同事約好了去步行街，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程母態度堅定地說：“不行，你先坐下。”她裝著滿不在乎在他們對面坐下來：“說吧，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了？”母親盯著她問。她還想裝糊涂：“有什么啦？我不懂你說什么？”

    程母板著臉問：“別跟我裝，到底怎么回事？孩子是誰的？”她收起嘻笑的表情，沉默不語。

    見她不做聲，程母有些激動：“孩子，到底發生了什么？跟媽說好嗎？你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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