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死?” “想死還不容易!不過,你要是敢死,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沈義,半個月后等沈義回來,我們把他送到地下去陪你,可好,你們倆接著在下面做一對地下鴛鴦!” 秀月聽后目瞪口呆,握緊簪子的手一直打顫:“你們騙人!你們根本就不敢!夫君是舉人!” 村長冷笑:“殺了他,再把他埋進(jìn)后山里的某個角落里,誰知道!舉人!舉人在我這里也得聽我的!還想死嗎?老子把話撂這兒,只要你敢死,沈義他也活不了!我們弄死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太容易!懂了吧!還不乖乖的進(jìn)屋里去,讓大家快活快活!” 秀月哭道:“你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殺了沈義,再到衙門報案,就說……”村長看著秀月的那張臉冷笑:“就說沈義的妻子秀月原是花樓里的婊子,嫁給沈義后,過不了清貧的日子,跟以前的一個恩客跑了,跑了不說還把沈義給殺了,到那時,你就是衙門里要捉拿的兇犯!至于我們……我們是沈義的長輩!是為沈義洗刷冤情的自己人!你說衙門里的人是信你這個花樓里出來的*婊*子*還是信我們?” “好好想想!” 秀月愣神兒。 趁著秀月愣神兒的功夫,一男的抬手就拍打掉了秀月手里的簪子,又把秀月頭上的發(fā)簪全都拔了下來。 滿頭青絲散落。 村長一把扛了秀月就進(jìn)了那木屋里面。 秀月被甩在那炕上。 村長緊隨其后欺壓上來。 秀月回過神來,是卯足了勁兒的廝打。 村長的臉都被這女人給撓破了。 村長心里發(fā)了狠! 一巴掌打下去,秀月嘴角都流出了血。 秀月身上的衣服被村長幾下子*剝*了*個干凈。 張嫂被男人關(guān)在了自家屋子里,直到第二天中午,張嫂才被放出來。 他男人坐在院子里,臉上滿是憐憫的對張嫂說:“村長說你要是愿意,就幫著照料她幾天,給她做飯送過去,再弄點水給洗洗,這是村長給咱們的報酬!” 男人指了指石桌子上的一袋子銀子。 張嫂看著男人不說話。 男人嘆氣,走過來,雙臂抱著張嫂,下巴抵在張嫂的頭頂上,聲音緩緩的道:“生氣有什么用,你男人沒用,只能保你一個不被他們迫害,別的女人……我也無能為力,尤其是秀月她……你也看到了,長得實在是稀罕人,這樣的,村長肯定不會放過,咱們還要在村子里生活,不能跟村長撕破了臉,你說是不是,更何況還是為一個外人!” “你做飯,我去挑水!”男人說完就走了。 等張嫂提著籃子,男人挑著熱水過來的時候,木屋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 男人把熱水放下后就走了。 張嫂推開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