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認為我砍不動?”寧如歌抱著劍身,就那么站著,因為手臂修長,加上他那妖孽的長相。當他用睥睨的姿勢看著王世勛,瞬間讓人有種在看劍神的感覺。 “不是,我認為你砍得了,只是你看看這些都是古樹,長這么大也不容易,咱今天一下子將其砍了,這不是破壞森林么?” “好像也是。”寧如歌聽了王世勛的話,還挺認真的項鏈下,并且點了點頭。 就在王世勛松了口氣,以為他不會對這片樹木打主意的時候。卻沒想到,寧如歌嘴上應(yīng)了。卻是話音剛落,突然就動手了。嘴里輕飄飄的說了句:“那我就點到為止吧。” 隨即便見他直接將話語變作了實實在在的行動。 就在他話音剛落地時,便見他手里突然抖出一連串的劍花,他手里的那把看似不起眼的劍,竟然會莫名的加長許多,然后劍身一旦舞動,竟然猶如一把白色的游龍一般,朝前方的樹木吞吐過去。 “簌簌,簌簌!”一連串的聲音響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寧如歌在練劍。卻沒想到,就在他突然凌空飛起,一番動作之后,整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被砍得只是下樹干的樹上。原本那些擋在他們面前的幾棵大樹的樹枝紛紛落下,猶如飄雪一般,一大片一大片的落下。而且落下來的樹枝,并不是一整枝下來的,而是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可以在瞬間,將那些樹枝完全絞成了碎末一般。等寧如歌姿態(tài)飄然的落地之時,只見他身前身后都是一片片的綠色粉末般的東西落下。但偏偏半點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或者是頭頂。 而寧如歌顯然對自己的這副杰作比較滿意,就這么立在哪里,頭頂?shù)膱A月猶如染了金子一般,就這么傾瀉到寧如歌的身上,使得他看上去真如那墜落凡塵的仙士一般,仙氣十足。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醉相思。” “好詩,好詩。可惜這會沒有酒,不過等找到那丫頭,咱們哥倆一定要痛飲一杯。” 王世勛知道表哥嘴里吟誦的是沈安安那日比賽作的詩,事后他也在家寫過,細細品味,覺得這詩寫的確實不錯。 不過這會他可沒心情吟詩作對,卻被寧如歌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不是說來找人的,他竟然砍了這么些樹,還大發(fā)詩性。見他揮手間,就殘害了好幾棵大樹,瞬間覺得玩大了。于是他不由勸道:“表哥,咱現(xiàn)在可以下來了么?玩這么高,會摔下壞腿的。” 寧如歌從小就愛玩劍,那輕功更是一流的,他會從樹上摔下來,這是來故意寒磣他來的吧? “走,別廢話。” 只見寧如歌一個飛鶴低伏,手輕輕一帶,一把拎著王世勛的腰帶,將他整個人往上一提,他們兩個便一起飛了起來。 按理說,兩人都是俊男,就這么相攜而行,衣帶飄決間,還是挺養(yǎng)眼的。卻沒想到,王世勛這會卻是如臨大敵,一把抱住寧如歌的腰,雙目緊閉。 別看王世勛平日里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做事情十分的靠譜,彷如什么事情都不在他的話下,很有大將之風(fēng)。卻不曾想,他竟然有恐高癥,讓他聽曲彈琴,或許他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但是你讓他舞刀弄棒,飛天遁地,不如殺了他。這會他就這么被寧如歌就這么提溜著,腳下虛浮,若不是他定力好,早就尿了。 但是這會他卻反身一把扯住了寧如歌。 寧如歌頓時動作受阻,兩人的身形頓時不穩(wěn)。他不由大急,試圖甩掉王世勛的胳膊。 “哎,你別扯住我啊!“他的手臂是用來發(fā)力的,被這么扯著,他們怎么前行。 沒想到,王世勛抱他抱得更緊了,于是兩個人頓時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直接朝地上墜落。 好在寧如歌身手不錯,武功底子了得。知道兩人沒法繼續(xù)御風(fēng)飛行,只能將兩人的速度降低了,仿佛老鷹的兩只翅膀一般,一個上一個下,保持著身體平衡,慢慢往下落。 寧如歌只覺得手里提著的人,怎么越來越沉,再一看,只見王世勛的頭已經(jīng)耷拉著了。 “哎,這人?怎么這么不頂事。”按照寧如歌的原計劃,他們可以飛一炷香的樣子,飛完這片森林,找不到人,他們就前往那有燈光的村落去了。不曾想,王世勛拖了自己的后腿。 將他放在柔軟的草地上,寧如歌用手拍了拍王世勛的臉。“喂,醒醒,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