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小山的事情鬧完后,大家才將視線收了回來。曹氏手捧著小山給她端來的茶水,心里那叫一個舒服。 “妮子啊,有什么話就直說吧,現(xiàn)在都是咱自家人。”說完她又嘆了句。“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整個鎮(zhèn)上的人,對咱們家都是指指點點的,那些閑言碎語,簡直就不能聽。再說咱手里放著那么大一筆銀子,又是人盡皆知的,畢竟放在那里不安全。” 沈安安沒想到曹氏倒也想到了這一點,錢肯定是要花的,現(xiàn)在的問題是該怎么花的其所。 “我知道,所以我決定將咱們手里的銀子做一下規(guī)劃。”怕說規(guī)劃他們聽不懂,沈安安盡量說的白話一些,“就是將咱們手里的錢,都用在實處。幾百兩銀子聽上去不少,可是我們一旦置辦了房屋和田產(chǎn),再想做別的事情,咱們就得算計著來。錢是要花的,具體怎么花,我們大家再商量下。” 曹氏聽女兒說要買田地,還要買房子,興奮的眼睛都瞇了起來。連忙說道:“要的,要的,現(xiàn)在秀兒也回來住了,亭哥兒也老大不小了。咱們山哥兒也長大了,得有自己的屋,他現(xiàn)在睡覺老是打被子,有時候我和你爹睡到半夜,身上都是冰涼冰涼的。” 按照道理說,山哥兒今年三歲足,過幾個月就要四歲了,男孩子是要自己獨立的有自己的小床。無奈沈家地方不大,沈安亭的床也不大,又因為是個男人不會照顧孩子。 小山暫時就和曹氏夫妻一起睡,這孩子畢竟大了,三個人睡一張床上,就有些不方便。 說到睡覺的問題,沈安安又何嘗不是一肚子苦水。 沈安秀睡覺時,有時會打呼嚕,有時還會睡到半夜驚悸和磨牙。沈安安睡覺很淺,房間里只要一有聲音,她就會睡不著,經(jīng)常是睡到半夜會醒。 醒來后,腦子里就會想一些白天的事情,和手頭上需要解決的事情,搞了老半天才能繼續(xù)入睡。 沈安安著急買房子,也是想自己的睡眠質(zhì)量好一些,能夠有一間自己的私人房間,睡覺時,能有張舒適柔軟的大床就可以了。 這其實是一個最基本的要求的,沈安安在這個家也得不到,還得靠自己的雙手去掙得。 “不過在我說這些之前,我想聽姐姐有什么話要說?”沈安安說完看著沈安秀,看看她說的自己心里有個想法是什么想法。 畢竟沈安秀剛剛和那個趙信宜和離,心里修復(fù)期也需要一段時間。現(xiàn)在的她是敏感的,而且十分的容易心情波動,所以她們作為家人,需要格外的照顧她,關(guān)心她。讓她一點點的恢復(fù)自信心,或者需要用新的事物,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建立新的自信心。 不過現(xiàn)在沈安秀的境遇,比沈安安剛和劉余生退婚那時的情形又不相同,畢竟人家一想到他們家有至少六百兩的銀子,在這村上就屬于大戶人家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