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想到,沈安秀還沒回答,趙信宜又跳起腳來了。 “和離,我呸,沈安秀,你別想稱心如意。想和我離了,就和這個小白臉在一起,你做夢。” 這會趙信宜索性不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你們不給我個滿意的答復,我就不走了的架勢。 并且還張開喉嚨大聲喊道:“喂,你們快來看啊,沈家姐妹倆打人拉。” 沈安安則抱著肩膀,冷聲看著趙信宜道:“姓趙的,你他媽的再喊,信不信我直接讓你說不了話。“說完,她的手上多了一道白光,直接“擦”的一下,將趙信宜一撮頭發(fā)削了下來。趙信宜感覺到耳朵上一涼,還以為沈安安要削他耳朵。只覺得*一抖,菊花一緊,差點就尿了了出來。等他看到只是自己的頭發(fā)被削掉,不由得松了口氣。 沈安安看到趙信宜臉都嚇白了,知道他終于知道害怕了,她不由又在手上耍了個花腔。 “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爽快的和我姐簽了和離協(xié)議。二是,你就坐在這里,讓我用這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將你的頭發(fā)一點點的削掉。再或者,等我娘和爹,以及我哥回來的時候。我們?nèi)胰藢⒛愦蚧厝ァ!? 這把刀還是寧如歌送給她的,后來她才知道這把匕首來歷不簡單,不但名字不簡單,更是削鐵如泥。 想當初她還將他送的這把匕首,當做砍柴刀,他竟然還沒生氣,真是服了他。 這下趙信宜老實了,看了看沈安安,又看了看沈安秀,并惡狠狠的看了眼莊晉,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指著他們說:“哼,你們幾個給我等著,我是不會便宜你們的。” 沈安安則道:“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你不來就是孫子養(yǎng)的。” 莊晉沒想到,沈安安看上去嬌滴滴的,真正撒起潑來,竟然很是潑辣。 不過今天也幸好沈安安機靈,不然他們幾個可能會更慘。 趙信宜最終嘴里罵罵咧咧,灰溜溜的走了。見他走了,院子里的三個人才松了口氣。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樣子都有些狼狽,卻是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安安連忙將手里的竹竿扔掉,跑到姐姐的面前。知道她前面挨的那兩下肯定很重,心疼到不行。“姐,我看看,你的臉咋樣了?” 沈安秀別過頭,說自己沒事。 沈安安忙將她的頭發(fā)撩開了些,只見她半邊臉已經(jīng)腫的跟發(fā)酵的饅頭一般。而且臉上還有五個清晰的巴掌印。見臉都成這樣了,姐姐還說沒事,沈安安頓時氣的沒法說。“還說沒事,你看看這臉都腫成這樣了。” 她的手輕輕碰到沈安秀的臉,沈安秀便反射性的往后一縮。 沈安安不由氣的咬牙切齒的。“姓趙的這個混蛋,怎么可以這樣對你。你可是她的妻子,都說著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么就對你下的去走。” “今天的事,咱們跟他沒完。”說完沈安安又補了句。穿到這里后,沈安安的火爆脾氣,已經(jīng)收斂了許多,但今天趙信宜還是將她氣的不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