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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也悶悶的。

    “說吧。”

    金子杰的想法很簡單。

    他希望女皇陛下下旨，不要將他納入后宮，他愿意成為陛下的劍，奔赴沙場，為陛下披荊斬棘。

    他在說到殺敵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就連聲音都微微上揚，渾身上下充滿著朝氣，是不甘服輸的少年郎。

    姜汾斂下眼眸看他，內心卻毫無波瀾。

    “你能為我帶來什么？”

    金子杰一頓，“我…”

    他能為陛下殺敵，這還不夠嗎？

    培養出一個將才，能夠為陛下沖鋒陷陣，收復敵國，統一天下，這還不夠嗎？

    姜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順手靠在了小狼崽子的肩膀上。

    即墨瓊抿了抿唇，想躲又舍不得，最終還是將手放在了小姑娘的肩膀上，呈現出護衛的姿勢。

    “你能為我殺敵，可其他人也能，朝中有那么多的將軍，不缺你一個。”

    金子杰很是倔強，“我能成長的比他們更厲害。”

    姜汾并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度。

    但……

    “你入宮，朕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在金子杰詫異又脆弱的目光之中，姜汾懶洋洋地靠在小狼崽子的身上，慢條斯理的將血淋淋的真相撕開給他看。

    “你是丞相之子，唯一的兒子，若你入宮，朕能向丞相表達友善，又能讓丞相投鼠忌器，于現在的朕而言，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她淡淡的看著金子杰，既然說了，也不在乎再多說一些。

    “朕相信你能成為名震天下的將軍，可要多久呢，五年，十年，甚至20年？這么長的時間，朕連自己的處境都把握不住，為何要放棄如今既有的好處，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朕憑什么等你成長？”

    金子心已然呆愣了。

    看他這模樣，姜汾心中一嘆。

    這個世界的丞相之子也好，修仙界的五師兄也罷。

    他們都太過天真，甚至是理想化，認為世界的一切都是非黑即白的，看待這個世界的目光單純的可怕。

    這樣的人，若有人護著還好，可若是沒人護著，或者護著他的人沒空關照他，便容易誤入歧途，遭受打擊，一蹶不振。

    像金子杰，若他的事放在任何一個師兄身上，就算是一向大大咧咧的二師兄。

    都不會用虛無縹緲的未來和成長做引子，而是會直接列出條條框框的好處。

    再來和她，談條件。

    姜汾淡淡的看著金子杰，眼神中卻含著慈悲和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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