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冷子焱見她跟著服務生進來,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很沉,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過來,拉著南溪的肩膀就往外走。 “你松手,冷子焱發什么瘋,我要進去你拉我出來干什么!” “進去干什么?南溪你才是發什么瘋!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二樓是誰的暫住地,上去的女人都是做什么用的。”冷子焱攥緊南溪的手腕就往外拉,男人的力量對于南溪也是碾壓性的。 南溪被迫拖行,她感覺到了源于冷子焱身上的怒火,而且她確實對冷子焱剛才說的一無所知。 “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停下給我講講?” 冷子焱像看傻子一樣回望了南溪一眼,繼續拉扯向門口走,“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跟我走,你不能在這里。” “可是我不照做南夜寒就回不來了!”南溪低低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很有力氣,冷子焱一瞬間失神,握住手被掙脫開。 南溪往后退了幾步才站定,她戒備地看了對方一眼,“不要再白費力氣帶我走了,我不會走的。我已經被薄司爵送給了a先生,用來換我哥哥的自由。 你知道的,為了我哥哥的自由,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她的語氣很決絕,說完就回頭往獨棟小樓走,不管等待著她的是什么,至少能救南夜寒,就值得。 冷子焱臉色由白轉青,然后憋紅,他再次大步追上攔住南溪的路,還沒開口,他看見了像是怒氣沖沖朝著這里走過來的男人。 他也是急紅了眼,迎了上去質問道,“薄司爵,你還真把南溪送給了a?” “跟你無關。”薄司爵越過冷子焱,直接站在南溪面前。 “你為什么不跟緊我到這里亂跑?” 男人在問南溪,南溪一愣,有些莫名其妙,“我遇到何先生,是他讓我到這里來,我以為是你默認的。” 自然是薄司爵默認的,南溪被帶來,就說明了男人的態度。只不過,薄司爵不想承認他狂躁不安的心,剛被南溪那句“有”撩亂了思路,他進入大廳轉身見不到女人,當場就要發飆。 還好,她還沒上去。雖然又跟冷子焱牽扯到了一起。 薄司爵的眸子冷了幾分,“跟我走,整場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我半步。” 說完薄司爵大手落在南溪的腰上,他的動作行云流水非常自然,就像已經做了很多遍。 南溪身體一僵,被迫邁出步子。 “等等,薄司爵你帶她去大廳還是把她往火坑推?”冷子焱攔住他們,視線掠過薄司爵擱在南溪腰上的手,他微微皺眉,拉起南溪一只手,語氣溫柔,“你跟我走,我帶你出去。” “冷子焱!” 兩條不同的聲線同時響起,女聲堅定又無奈,男聲低沉染著怒氣,聞言冷子焱心頭的怒火也完全被點燃。 “干什么!” 一聲冷呵他怒不可遏地看著薄司爵,“你不是已經在調查三年前的事,混混的線索你也已經在追查了,薄司爵你既然知道南溪可能真是冤枉的你為什么還要堅持對她這么殘忍!”